我回頭。
陸鳴站在台階下,眼底布滿血絲。
幾天不見,他像突然瘦了一圈。
“你跟顧硯在一起,隻是為了贏賭約。”
“現在賭約結束了,你該回到原來的位置。”
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。
“原來的位置?”
“我身邊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我們認識三年。”
“他隻是剛好在你最難堪的時候出現。”
顧硯沒有替我回答。
他站在旁邊,安靜等我自己選擇。
我看著陸鳴,想起三年前那個深夜。
那時我趴在書桌上背單詞,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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