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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庭那天的陽光很好，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
我穿了一件幹淨的白襯衫，和我媽一起坐在旁聽席上。

宋星晚被法警帶出來的時候，我幾乎沒認出她來。

在看守所的這大半年，她整個人瘦脫了相。

頭發剪得很短，穿著黃馬甲，眼神像受驚的耗子一樣躲閃。

再也沒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囂張氣焰。

陳淼緊隨其後。

她抖得像篩糠一樣，連自己站立的力氣都沒有。

是被兩個女法警半拖半架著走上被告席的。

法庭上的氣氛莊嚴肅穆，但當庭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