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晴月的身體猛地一震。
她張了張嘴,卻沒有說出話。
媽媽轉身離開教室。
門口,墨一的座位空蕩蕩的。
桌麵上幹幹淨淨,仿佛主人隻是暫時離開。
媽媽走過去,站在女兒的座位旁。
以前,墨一的試卷、筆、本子,全都可以被她隨手拿走。
因為她是女兒的媽媽。
現在她才知道,媽媽不是一張可以隨時進入孩子世界的通行證。
那張證,她早就親手撕碎了。
媽媽伸手碰了碰桌角,指尖停在半空,最終沒有落下。
她不敢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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