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圈太子沈晏的白月光。
和沈晏在一起後,我為了學業出國深造。
在此期間,我和沈晏雖然不能見麵,但每天都會視頻電話。
直到沈晏生日,我偷偷買票準備回去給他一個驚喜。
還沒進門,我就在門口遇到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女生。
下一刻,沈晏和朋友的交談聲從包廂響起:
「沈晏,周清出國馬上就要回來了,你身邊那隻金絲雀怎麼辦?」
「要是不是看她和周清長得像,能留在身邊解我對周清的相思之苦,她有什麼資格留在我身邊?」
「周清回來,她當然得滾得越遠越好,絕不能讓周清發現。」
站在對麵的女生,臉色一下就白了。
1
三年了。
為了趕在沈晏二十五歲生日這天回來,我熬了整整一周通宵完成實驗報告。
此刻我的行李箱還躺在機場寄存櫃裏,連時差都沒來得及倒。
「小姐,需要幫忙嗎?」門童恭敬地詢問。
我搖搖頭,正要推門,一個白色身影突然從側麵撞了過來。
「哎呀!」
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對方,卻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僵住了。
桃花眼,小巧的鼻尖,左眼角那顆淚痣,連微微上揚的嘴角都和我如出一轍。
如果不是她身上那件我絕不會穿的白裙,我幾乎要以為自己在照鏡子。
「沒看路啊?」
囂張的語氣,讓我對她的印象瞬間下頭。
她抬頭看清我時,瞳孔猛地收縮。
就在這時,虛掩的門縫裏飄出沈晏慵懶的嗓音。
「沈晏,周清出國馬上就要回來了,你身邊那隻金絲雀怎麼辦?」這是李成的聲音,沈晏的發小。
我的心突然漏跳一拍,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禮盒。
「要是不是看她和周清長得像,能留在身邊解我對周清的相思之苦,她有什麼資格留在我身邊?」
沈晏笑得漫不經心,「周清回來,她當然得滾得越遠越好,絕不能讓周清發現。」
站在我對麵的女孩臉色瞬間慘白,精心修飾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她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又很快變成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我抬眸仔細觀察對麵的女生,她脖間的紅色印記晃得刺眼。
和沈晏在一起後,我為了學業出國深造。
那天的機場分別還曆曆在目,他緊緊抱著我,在我耳邊低聲說:「清清,我等你回來。」
他的聲音有些哽咽,我感覺到頸窩處有溫熱的液體滑落。
那一刻,我以為我們的愛情堅不可摧。
我猛地推開包廂門。
2
水晶吊燈下,沈晏正倚在真皮沙發裏,修長的手指轉著酒杯。
看到我的瞬間,他手中的杯子「啪」地掉在地上,香檳濺在他的西裝褲上。
「清清?!」
包廂裏的談笑聲戛然而止。
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,有人尷尬地別開視線,有人露出看好戲的笑容。
而沈晏身邊的位置上,赫然放著一個香奈兒手包。
「生日快樂。」
我把禮盒放在桌上,聲音平靜。
沈晏的視線瞟到我的身後,臉上帶著慌亂。
他猛地站起來,酒液順著桌沿滴落:「清清,你聽我解釋,陳靜隻是......」
「陳靜,是嗎?」
我看向那個跟在我身後進來的女孩,「名字很好聽。」
陳靜的眼眶瞬間紅了,她怯生生地拉住沈晏的衣袖:「沈少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來的。」
沈晏像被燙到一樣甩開她的手:「清清,她隻是公司實習生,隻是正好......」
「正好和我長的差不多?」我輕笑,「沈晏,你侮辱誰呢?」
包廂裏的空氣凝固了。
陳靜的臉色變了又變,突然「哇」地一聲哭出來:
「周清姐,你千萬別怪沈少!都是我的錯!是我不知廉恥地勾引他的。」
「陳靜!」沈晏厲聲喝止,額角青筋暴起,「你給老子閉嘴!這裏沒你說話的份!」
陳靜的哭聲一下停住了,臉色變得蒼白。
包廂裏一片嘩然。
「精彩!」角落裏不知誰吹了聲口哨。
沈晏的嘴唇顫抖著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:「清清,你聽我解釋。」
「解釋什麼?」我輕笑,「解釋你怎麼一邊每天和我說想念,一邊跟我的替身尋歡作樂?」
陳靜突然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腕:「周清!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?沈少找你不過是因為你裝清高!這兩個月他胃出血住院,你在哪?他工作不順心,你又在哪?」
我冷冷地甩開她的手:「所以這就是你插足別人感情的理由?」
「夠了!」沈晏一把推開陳靜,轉向我時語氣又軟下來,「清清,我們出去說好不好?」
「不必了。」我拿起包轉身就走。
沈晏追出來,在走廊上一把拉住我:「清清,我錯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,好嗎?」
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卑微,「我愛的是你,一直都是你。」
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眶,突然覺得可笑:
「沈晏,愛不是這樣的。愛是忠誠,是尊重,不是找一個替身來褻瀆感情。」
電梯門緩緩打開,我走進去的瞬間,沈晏突然跪了下來。
「清清,沒有你我活不下去。」
我按下關門鍵,最後看了一眼他狼狽的樣子:「你會活下去的,就像這三年沒有我一樣。」
走出會所,夏夜的風吹散了我胸口的悶痛。
我掏出手機,將沈晏的所有聯係方式拉黑,然後撥通了導師的電話。
「教授,我決定接受MIT的offer。」
掛斷電話,我抬頭看了看夜空。
原來放下一段變質的感情,比想象中輕鬆得多。
3
就在這時,一輛粉色跑車停在我麵前。
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明媚嬌豔的臉。
是我的死對頭,傅韻。
從高中起,我和她就一直在鬥,我考第一,她就緊跟著下次考第一。
我出國留學,她也跟著去,我著急回國,提前完成了實驗,她也緊隨其後。
與其說我和她是死對頭,不如說,我們是旗鼓相當的朋友。
她取下墨鏡,衝我挑了挑眉,「上車。」
傅韻的紅色指甲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「你不是急著回來給沈晏過生日嗎?怎麼這副死樣出現在馬路邊?難不成你抓奸在床了?」
「嗯。」我係好安全帶,嗤笑一聲:「確實。」
「什麼?」
傅韻找到一個地方停下車,一臉震驚的看向我,「不是,沈晏真出軌了啊?」
「嗯,」我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別人的事:「他在國內包養了一個跟我長的很像的女孩子。」
「我靠。」傅韻踩下油門,「沈晏那傻逼還找替身?他以為在演霸總小說呢。」
車窗外的霓虹燈在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,我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個沒送出去的絲絨盒子:
「更可笑的是,他一邊裝著深情,一邊玩著女人。」
傅韻突然一個急刹,扭頭看我:「等等,你不會還喜歡那渣男吧?」
「喜歡?」我冷笑,「我現在隻把他當陌生人。」
傅韻挑眉:「你就這麼放過他?」
「沈叔叔和李阿姨對我很好,沒必要鬧的太難看。」
我降下車窗,夜風將長發吹得飛揚,「至於沈晏,無視就是最好的報複。」
4
這幾天,沈晏見我不回消息,就直接來我家找我。
可我的爸媽已經知道了他做的事情,怎麼可能還會讓他進我家家門。
所以,當他再一次跨進我家院子時,我爸的掃把已經掃向了他。
「渣男,退退退!」
他狼狽的站在我家院門口,聲稱我不出去見他,他就一直站著,知道我肯見他為止。
爸爸生怕我會心軟,他連忙把窗戶拉上,徹底隔絕我和沈晏。
媽媽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我:「寶貝女兒,這種會使苦肉計的男人最可怕了,能不惜一切代價傷害自己的,以後肯定也能不眨眼的傷害別人。」
我笑了笑,「媽,我知道的。」
沈晏的想法還是那麼簡單,他以為他向往日我們吵架一樣,演個苦肉計,我就會心軟,原諒他。
可我周清向來眼裏都是容不得臟東西的。
以前是小打小鬧,我可以原諒,這次,他犯了選擇性的錯誤,死了,我都不會看他一眼。
聽到我的話,爸媽鬆了一口氣,紛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「那就好。」
父親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,母親則是坐在沙發上看著肥皂劇,兩人說是說是看報紙,看電視,實則兩人的眼神卻是時不時的瞟向我。
見我絲毫沒有動搖的玩著手機,爸爸放下報紙,咧嘴一笑,「清清,爸爸去給你洗點水果。」
說完,他兩手放在身後,吹著口哨去了廚房。
媽媽也安心地投入了電視劇中,時不時傳來她幾聲抽吸聲。
5
餘市的中午,熱的不行。
平常幹活的工人都會受不了,何況錦衣玉食長大的沈晏呢。
沈晏剛開始還是直挺的站著,到了後麵整個人虛晃了一下,最後,直直倒在了地上。
樓下響起救護車的聲音。
我的手機也收到一個信息:「周清,你真的要那麼狠心嗎?」
我回了一句:「記得這次好好在醫院治一下你的腦殘。」
沈晏終歸是在我家門口出的事,我給沈母打去電話,跟他們道歉。
就算沈父沈母對我像親生女兒一般好,但沈晏畢竟是他們唯一的兒子。
我以為沈母會生氣,卻不想,她的聲音還是像以往一樣的溫柔:
「清清,你不用道歉,這次本來就是沈晏做的不對。」
電話那頭傳來沈父雄厚的聲音:
「對,清清,你別放在心上,沈晏一個大男人,做錯了事就該受懲罰,等他從醫院滾出來後,老子再好好教訓他一頓。」
「謝謝叔叔阿姨。」我悶聲說道。
「清清啊,我想問一下,你和沈晏還有可能嗎?」那邊沈母小心翼翼的問。
我抿了抿唇,說了一句:「抱歉阿姨。」
一句道歉,證明了我的態度。
沈母輕歎一口氣:「你沒有錯,這件事終歸是沈晏做的不對。」
6
掛斷電話後,沈母看著病床上要死不活的沈晏:「聽到答案,死心了吧。」
沈晏嘴唇發白,祈求的目光看向負手站在窗戶旁的沈父:「爸,我是真的很愛周清,您幫幫我好嗎?」
沈父轉過身,臉色陰沉得可怕:「幫你?你還有臉讓我幫你?」
他猛地抓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,碎片四濺:「沈晏,老子從小怎麼教你的?做人要有擔當!你倒好,一邊吊著清清,一邊找個贗品玩替身文學?」
沈晏的手指死死攥著被單:「爸,我隻是一時糊塗......」
「糊塗?」沈父冷笑,「你他媽精得很!還知道偷偷瞞著我們包養女人。」
沈母削著蘋果,輕聲道:「阿晏,你放過清清,別去打擾她了。」
「媽!」
沈晏突然拔掉輸液針,鮮血順著手背流下來,「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能沒有清清,您知道的。」
沈母平靜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:「沈晏,你現在的糾纏,隻會讓清清更看不起你。」
沈晏瞬間泄氣一般的坐回床上,眼神失落的看著窗外。
沈母於心不忍,歎了一口氣,出去叫了護士進來處理。
沈父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沈晏:
「從明天開始,你給我好好滾回公司學習,以後不要再聯係那個恬不知恥的女人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