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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蔚是被急救人員用擔架抬走的。
由於急火攻心加上長期的焦慮,她出現了嚴重的胃出血。
而我,在第二天早晨,準時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進手術室前,陳素卿握著我的手,眼眶濕潤地說默兒,別怕,全省最好的醫生都在裏麵,小姑在外麵等你出來。
我衝她笑了笑,點點頭。
隨著麻醉劑慢慢推入體內,我的意識逐漸模糊。
這六年來壓在我胸口的所有委屈、絕望和痛苦,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。
如果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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