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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含辛茹苦將病重的小姑子拉扯大,甚至掏空家底給她買房結婚時,你以為自己等來的是感恩。
直到婚禮前夕,你無意間在她手機裏看到一條轉賬記錄和配文:“嫂子那個蠢貨,還真以為我是她親妹妹呢,等我拿到這套房,就跟哥把她掃地出門。”
原來你傾盡所有的付出,在他們眼裏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“絕嗣絕戶”絕殺。
你沒有當場歇斯底裏,隻是默默抹掉了房產證上自己的名字,順便打通了那個你五年沒敢撥通的電話。
......
婚禮前的試衣間裏,空氣裏飄著昂貴的香水味。
小姑子周曉晴穿著價值六萬的定製婚紗,在地鏡前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我正低頭幫她整理拖地裙擺,刺繡上的銀絲紮得指尖發疼。
“嫂子,這婚紗還是有點緊,你明天記得跟婚禮策劃說,讓他們把腰身再改改。”
周曉晴頭也不抬,一邊滑著手機,一邊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吩咐著。
“好,一會兒我就去打招呼。”
我咽下喉嚨裏的幹澀,輕聲應著。
為了給周曉晴湊齊這套婚房的首付和這場婚禮的費用,我已經連續加了三個月的夜班。
胃痛折磨得我整夜睡不著,可看著她幸福的模樣,我總覺得一切都值了。
五年前周家遭遇變故,公婆走得早,周曉晴又查出了嚴重的貧血和心臟疾病。
是我不顧娘家的反對,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一套小公寓,硬生生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在周家人眼裏,我是個稱職的好嫂子,也是這個家最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。
“嫂子,你先把這套首飾拿去洗洗,明天我要戴。”
周曉晴把一盒昂貴的金飾塞進我手裏,轉過身去接電話。
她沒注意到,她的舊手機因為電池老化,屏幕一直亮著,彈出了幾條未讀的微信消息。
發信人是我的丈夫,周偉。
我本無意偷看,可屏幕上的文字太刺眼,想裝看不見都難。
周偉:“小妹,房產證上的名字搞定沒有?不能再拖了,免得遲則生變。”
周曉晴:“哥,你急什麼?嫂子那個蠢貨,還真以為我是她親妹妹呢。”
周曉晴:“她現在對我百依百順,等明天婚禮一結束,把那套房徹底落到我名下,我們就跟她攤牌。”
周偉:“辛苦你了,等把她掃地出門,哥把屬於你的那份拆遷款全補給你。”
周曉晴:“嘻嘻,讓她給咱們家當了五年免費保姆,還拿自己的錢給我看病買房,天底下上哪找這種傻子去。”
字字句句,像一把冰冷的利刃,毫無征兆地刺穿了我的胸膛。
我的手開始劇烈地抖動,手中的金飾盒砸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五年。
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。
我為了這個家省吃儉用,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不舍得買。
我以為自己的真誠和付出換來的是家人的理解與體貼。
可原來,在他們兄妹倆眼裏,我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榨幹利用、然後再一腳踢開的蠢貨。
周曉晴聽到聲音轉過身,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嘴臉。
“嫂子,你手腳怎麼這麼笨啊?這可是周偉給我買的金飾,砸壞了你賠得起嗎?”
我緩緩抬起頭,死死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這房產證上的名字,你早就計劃好了要寫你自己的,對嗎?”
周曉晴見事情敗露,幹脆也不裝了,冷笑了一聲,抱起雙臂看著我。
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那我也沒必要隱瞞了。”
“江楠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,滿臉滄桑,跟個黃臉婆有什麼區別?”
“我哥現在是公司高管,年薪幾十萬,你根本配不上他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我哥在外麵早就有人了,人家是富家千金,能給我哥帶來前途。”
“你識相的,明天婚禮上乖乖配合,把房產過戶手續辦了,還能拿個幾萬塊辛苦費滾蛋。”
“要是敢砸我的場子,我讓你在海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!”
看著眼前這個我曾拚死救下的女人,她眼神裏的惡毒和貪婪,讓我感到一陣反胃。
周偉此時也推門走了進來,看到這場麵,連裝都懶得裝,直接站到了周曉晴身邊。
“江楠,曉晴說的沒錯,我們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周偉臉色陰沉,語氣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這五年你在周家吃我們的住我們的,拿你點錢買房怎麼了?那是你欠周家的。”
“明天婚禮你按計劃去當伴娘收紅包,別給我丟人現眼。”
“等婚禮辦完,我們把離婚協議簽了,你收拾東西走人。”
這一刻,我心底最後一點溫情,徹底熄滅了。
沒有歇斯底裏的質問,也沒有撒潑打滾的哀求。
我極其平靜地掏出手機,當著他們的麵,打開了房產交易中心的政務App。
這套房子,當初因為周偉征信有問題貸款批不下來,是用我的名字全款買下的。
我隻是一直沒去領最終的房產證而已。
周曉晴以為隻要明天把我騙去婚禮現場,就能用“家族長輩逼迫”的方式硬生生讓我簽字過戶。
她根本不知道,這套房子的產權,自始至終都在我一個人手裏。
我當著他們兄妹倆的麵,指尖輕點,直接撤回了房屋過戶申請,並將房屋狀態掛牌為“急售”。
“周偉,周曉晴,你們是不是忘了。”
我抬起頭,聲音輕得像是一縷風,卻帶著透骨的冰涼。
“這套房子,從頭到尾,花的都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。”
“房產證上,自始至終隻有我江楠一個人的名字。”
周偉和周曉晴的臉色瞬間大變。
周曉晴尖叫道:“你胡說!你明明答應把房子給我當嫁妝的!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尖叫,隻是默默從包裏掏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黑卡,以及那部五年沒用過的工作手機。
按下開機鍵,裏麵瞬間彈出了幾十條未讀短信和未接來電。
最上方的發件人,是海城最大餐飲地產集團的董事局主席。
也就是我的親生父親。
五年前我為了所謂的“愛情”,和家裏斷絕了關係,甘願跑來給周偉當洗手做飯的平民妻子。
我以為我找到的是避風港,沒想到全是一群貪婪無度的豺狼。
我當著周偉和周曉晴的麵,撥通了那個久違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一秒,立刻被接通,對麵傳來一道顫抖而威嚴的中年聲音:
“楠楠......是你嗎?你終於願意給爸爸打電話了?你這五年過得好不好?”
我看著麵前臉色慘白的周偉和周曉晴,嘴角勾起一抹極冷極涼的笑意。
“爸,我後悔了。”
“我在外麵養了幾條白眼狼,現在,我想請您幫我把他們......徹底打入地獄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兩秒,隨後傳來了老者冰冷至極的聲音:
“十分鐘後,海城所有的銀行和合作方,會清算周偉和他所在公司的一切資金流。”
“女兒,你想讓他們怎麼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