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許晚晴臉色慘白。
顧晏川的臉也沉得厲害。
從恒遠集團出來,許晚晴一路哭到停車場。
顧晏川把她護在身後,壓著怒氣看我。
“薑時宜,你今天非要讓她下不來台?”
我覺得可笑。
“讓她下不來台的,不是她自己做的東西嗎?”
“她是新人。”
“新人就能拿競爭對手LOGO糊弄客戶?新人就能惡意低價?新人就能把責任推給別人?”
顧晏川眉頭緊皺。
“她隻是太想證明自己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所以我給她證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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