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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剛才沒來得及整理好的零錢重新數了一遍，五毛的一塊的五塊的十塊的，分門別類碼好。
老周在店裏轉了兩圈，又走到後廚門口跟周師傅聊了兩句，然後回來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上，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豆漿喝了一口。
“池漁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得對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他掀桌子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你也會完。”
我把零錢盒子蓋上，抬起頭看他。
“三年前你剛開店那會兒，這條街上同時開的麵館有四家。現在就剩你一

第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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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剛才沒來得及整理好的零錢重新數了一遍，五毛的一塊的五塊的十塊的，分門別類碼好。
老周在店裏轉了兩圈，又走到後廚門口跟周師傅聊了兩句，然後回來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上，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豆漿喝了一口。
“池漁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得對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他掀桌子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你也會完。”
我把零錢盒子蓋上，抬起頭看他。
“三年前你剛開店那會兒，這條街上同時開的麵館有四家。現在就剩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