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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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強問我怎麼辦。

我說：“你去吧，我不去了。”

國強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敏，我知道你心裏有氣，可她畢竟是我媽。”

我說：“我沒說不讓你去，我說我不去。”

國強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自己開車去了。

晚上他回來，臉色很難看。

他說：“媽瘦了很多，頭發也白了不少。麗麗說她最近總忘事，出門找不到回家的路，醫生說可能是老年癡呆的早期症狀。”
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“那麗麗打算怎麼辦？”

國強說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