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冬那天，京城下了第一場雪。
城門口，一隊長長的流放隊伍正頂著風雪前行。
周硯戴著沉重的枷鎖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裏。
他身上穿著單薄的囚服，腳上的草鞋已經磨破，露出凍得青紫的腳趾。
每走一步，衙役的鞭子就會在半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。
"快走！別磨蹭！"
他沒有挨鞭子。
因為我確實"打點"過了。
衙役們不會打他，他們隻會讓他在最前麵開路，承受最刺骨的風雪，隻給他吃最硬的餿窩頭，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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