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說什麼呢,林晚,我跟陸珩舟結婚本來就是好玩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跟他離婚還不是因為他要對你負責,我在成全你們。”
沈施羽有些惱羞成怒。
陸珩舟臉色瞬間陰沉,大聲嗬斥我:
“你就非要這麼刻薄,把所有為你好的人拒之千裏嗎?”
他說完就立刻追著沈施羽的身影離開。
二人走後,我接到老公的視頻。
他那邊項目到收尾階段,可以提前返程,他買了明天一大早的飛機返程。
跟他聊完,我的心瞬間安定下來,等江屹川回來,陸珩舟應該就不會對我再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了吧。
下午我還在工作室給客人介紹畫作,就接到了家裏保姆打來的電話。
有一對男女來家裏看糯糯,他們說自己是我最好的朋友,還說讓保姆今天先放假,他們來幫忙看孩子,我的名字信息什麼的都能對上,她就先收拾東西回去了。
我心頭一緊,趕緊收東西趕回家。
推開家門,眼前的一幕讓我渾身發冷。
沈施羽正在喂我女兒吃雞蛋。
我女兒是過敏體質,從小吃的東西都是私人醫生定好的,蛋白質是最嚴重的那項過敏源。
沈施羽身上還噴了香味濃烈的香水。
我女兒已經連續打了幾個噴嚏,皮膚上也抓得到處是紅痕。
沈施羽像沒看到我女兒的抗拒,一個勁的把雞蛋往她嘴巴裏塞。
一邊塞還一邊說:“糯糯,小朋友可不能挑食哦。”
女兒被嚇哭了,推搡了沈施羽一下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沒有禮貌,像你媽媽一樣。”
“阿姨為你吃雞蛋可是為你好,小孩子要多補充蛋白質的。”
我紅著眼衝上前:“誰允許你們來我家的。”
陸珩舟一把扯住我:
“施羽好心喂女兒吃東西,你反應這麼大幹嘛。”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怒火翻湧:
“糯糯是過敏體質,對蛋白質過敏最嚴重,你看不到她不願意吃嗎?”
我再次衝向女兒,陸珩舟像一堵牆一樣死死擋在我的身前。
沈施羽輕飄飄開口:
“過敏就更要多吃蛋白質呀,多接觸過敏原身體才能適應。”
“人總不可能一輩子不攝入蛋白質吧,這樣身體營養會跟不上的。”
陸珩舟也幫腔道:
“我還能對自己的女兒不好嗎?”
我拚命想掙脫陸珩舟的桎梏,想從這對人渣手中救下我的女兒。
隻是我來沒來得及跑過去,糯糯就直直躺倒在地毯上。
“糯糯暈倒了。”
陸珩舟被嚇到,慌亂鬆開我的手臂。
我一把抱起昏迷的女兒,瘋了一樣衝進車裏。
驅車帶女兒去醫院搶救。
手術室外,護士問:
“誰是孩子的父母?”
陸珩舟搶在我前麵說:
“我是孩子爸爸。”
陸珩舟話音剛落,一隻大手伸過來拿走了他手中的術前知情書。
“我女兒的手術還輪不到外人簽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