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,盯著那隻被剪掉耳朵的兔子玩偶,呼吸一下一下地放慢。
心跳很急,但腦子很冷。
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狀態。
以前在疾控中心做流調的時候,追一條傳染鏈,追到淩晨三四點,咖啡喝到反胃,眼睛熬得發紅,但整個人反而進入一種極致清醒的狀態。
那時候同事開玩笑說我像個機器人,遇到越危險的事越冷靜。
現在就是那種狀態。
念念在我身後發抖,小手攥著我的睡褲,呼吸又短又急。
她五歲,見過最大的惡意是幼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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