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盲盒任務很快公布。
第一,共喝一杯特調。
第二,拍情侶照,掛迎新牆二十四小時。
第三,戴心跳手環,對視三十秒。
任務失敗,賀言要當眾做一百個俯臥撐,再賠社團兩萬。
群裏又開始犯賤。
“對視三十秒?這不是任務,是渡劫。”
“情侶照記得開廣角。”
“賀學長挺住,海大不能第一天就痛失校草。”
陸澤的電話再次打來。
這次我接了。
“把賭注撤了,明晚別來。”
他開口就是命令。
我問:“怕我給你丟臉?”
“你非逼我說難聽的?”
陸澤嘖了一聲。
“你兩百斤。現場一千多人看直播,你去了不是送人頭?”
“放心,我把一萬補你。”
“任務也找人替你做。”
“許梔?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
“她隻是好心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們鎖死,別流通。”
“沈聽瀾,你陰陽誰呢?”
我直接掛斷。
閨蜜喬曼的視頻緊跟著彈出來。
“姐妹,你殺瘋了!”
她把表白牆截圖懟到鏡頭前。
照片裏,我一身紅裙站在禮堂外,細腰長腿,隻露出半張側臉。
點讚已經破萬。
評論區全在求聯係方式。
最上麵那條,就是陸澤。
【認識的踢我,重謝。】
喬曼氣笑了。
“拿你胖照開涮,再追著現在的你當舔狗。”
“這哥們兒腦子是分區管理?”
“我把你正臉甩群裏?”
“不發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他們會說網圖,精修,換頭。”
我看著群裏的賭金,輕聲道:
“我要他們當麵認。”
喬曼立刻來勁了。
“懂了。”
“讓陸澤先搭訕,再告訴他,這是他剛扔出去的女朋友。”
“這臉不得抽出火星子?”
我剛笑,門外便傳來我媽的聲音。
“聽瀾,明晚去見那個男生?”
我鼻尖一酸。
為這次奔現,我努力了一整年。
我媽陪我看醫生,陪我改掉節食的毛病。
她總說:
“減肥是為自己,不是求誰愛你。”
可我還是期待過陸澤的反應。
現在想想。
他不配。
手機忽然彈出好友申請。
賀言。
通過後,他隻發來兩句。
“照片撤了。”
“明晚不想來,我替你受罰。”
我愣了愣。
“兩萬塊,一百個俯臥撐,你替我?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對麵沉默許久。
最後發來一句。
“因為錯不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