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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冬後的第一場大霧，比預報來得更早。

晚上九點，海麵幾乎看不見燈。周姨值夜班，我坐在旁邊整理無線電記錄。這是我通過基礎考試後，第一次完整跟完一個夜間值班。宋大將軍趴在門口，腦袋埋進翅膀裏。

電台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雜音。

“有人嗎？我們找不到岸了。”

求救的是一艘從鄰島返航的小漁船。船上隻有一對夫妻和一個六歲的孩子。霧太濃，導航又進了水，他們不敢繼續開，隻能停在原地。

女人的聲音一直發抖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