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監測儀上的心率直線下降,血壓也跌到了危險值。
我絕望地大喊,拚命按著床頭的呼叫鈴。
“醫生!護士!”
“快來人啊!快來人救救我女兒!”
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,醫生和護士衝進病房,臉色鐵青,
“家屬全部讓開!圍得密不透風,你們是想讓孩子死!”
爸媽,哥哥滿臉不屑,這才不情不願地挪開身子,嘴裏還不停地抱怨,
“太矯情了,不過是劃傷了,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?”
“這母女倆都是戲精。”
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女兒推走,厚重的ICU大門在我麵前緩緩關上。
我雙眼麻木的盯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,眼淚已經流幹,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。
我已經沒有心情回應他們的抱怨,
我的全部心神都跟著曦曦渾身插滿管子的身影去了。
此時爸媽卻將孩子放在曦曦病床上,我媽嘴裏不停嘟囔著,
“早點讓出來不就好了。這麼多人把我們小嬌嬌都嚇壞了。”
爸媽哥哥圍著侄女,“專家怎麼還不來,我們小嬌嬌可不敢有事。”
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看我女兒一眼。
時鐘滴答滴答。
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,醫生疲憊的走了出來,摘下口罩,臉色凝重。
我圍了上去聲音沙啞,“醫生,我女兒怎麼樣?”
醫生看著我沉重的開口。
“大腦缺氧時間過長,情況及其不樂觀,已經送進ICU密切觀察,你們家屬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我眼前一黑,雙腿一軟,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這時候爸媽走了過來,
媽媽率先開口,語氣冷漠,“曦曦治療結束了吧?我看她也用不上專家號了,不如就給小嬌嬌用。”
聽到這話,我喉嚨像是被堵住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爸眉頭緊皺,“你發什麼呆,跟你說話呢!”
“嬌嬌女兒都咳嗽了,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?你女兒治療都結束了也不肯把專家號給嬌嬌用,你心就這麼黑嗎?”
我咬緊牙關,指甲狠狠掐進掌心。
“曦曦還沒脫離危險期......”
“醫生說她現在隨時可能......”
我哥氣的胸脯聳動,一巴掌就甩我臉上,吼道:“我看你就是不想把專家號讓出來,故意在這兒編瞎話!你女兒好好的,哪裏會出事?”
我嘴角瞬間溢出鮮血,卻連絲毫疼痛都感受不到。
此時一名護士急匆匆跑過來,神色焦急地朝我喊道:
“曦曦家長,你立刻去窗口繳費!曦曦情況危機我們需要立刻給她上呼吸機!”
卡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