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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像頭裏,李媽從側邊伸進兔子肚子,把刀片埋進棉花裏,又合上了開口。
李媽嚇得跪在地上:“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,是大少......”
白深大吼:“李媽!你做這樣的事,是想坐牢?”
李媽嘴唇抖了幾下,改了口:“我......隻是不滿上個月因為打碎花瓶被扣工資,心裏不平,才......想著出口氣,求老爺夫人網開一麵!”
爸爸沒有看她,隻是把攝像頭放回桌上:“報警,交給警察處理。”
保鏢上前把人帶了出去。
“爸媽,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白晚晚低著出聲道。
我看了一眼被子下攥的發白的手:“沒事,既然姐姐很累了,就讓她休息吧。”
我來到她跟前:“姐,沒事,今晚我還是陪著你,什麼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。”
叮.
好感度從70變成了80
舔狗法則第四條:不追問、不拆穿、不離開。
我笑著望向一旁的白深,正好他也回過頭看我。
我知道,這件事,還沒完。
我沒想到白深出手比上次更狠。
那天,我端著一碗安神湯送去白晚晚房間,白深忽然擋在門口:“晚晚剛出院,你讓她亂喝東西,出了事你負責?”
我端著碗繞開他:“哥哥不放心的話,你可以先喝一口。”
他要打翻我的碗,我側身躲開,直接滑跪到白晚晚麵前,把碗遞到她手邊:“來姐,小妹今晚伺候你入睡。”
白晚晚看我這個姿勢,嘴角彎了一下,接過碗喝了幾口。
我剛收好空碗走出廚房,客廳裏有人喊了一聲: “快來人啊!小姐喝湯藥就暈過去了,衣服上全是血!”
搶救室的燈滅了。
白晚晚被推出來,臉色蒼白如紙。
醫生走到爸爸麵前:“人救過來了,是吃了不該吃的藥導致病情突然加重。”
不該吃的藥。
所有人同時看向我。
爸爸一巴掌甩過來。
啪!
我偏過頭,嘴裏泛起一股腥甜。
“你到底在安神湯裏放了什麼!”
爸爸衝我大喊。
我捂著臉,沒有說話。
媽媽眼裏露出鄙夷:“你太讓我失望了,虧我還那麼信任你,把晚晚交給你照顧!你居然給她下藥!”
白深直接揪住我的衣領:“我就說那個藥晚晚不能喝,今天必須讓你滾出白家,你這個禍害絕對不能留在白家。”
醫生往前邁了一步,擋在我前麵:“不是的,這位小姐在剛才已經把安神湯的藥渣給到我們這邊化驗,一共是拿來6次的,都標注了熬藥日期,我們發現前五次的藥都沒問題,但最後一次的藥渣有問題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媽媽忙問。
“最後一次的那碗藥裏,有人加了東西,是阿司匹林,白血病人不能吃,吃了會大出血。”
我拿出一板藥,上麵少了兩顆:“是這個嗎?”
“是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:“哥,這不是你早上吃的藥嗎?怎麼會到我的安神湯裏?”
白深臉色驟變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