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貴妃慌亂道。
“皇上,公主能夠用邪術控製野貓攻擊臣妾,在藥裏平白加些紅花,又是什麼難事?”
“說不定,這野貓是公主克死,然後又蠱惑了太醫,故意陷害臣妾的!”
我不服氣的哼哼。
【這女人真不要臉,黑的都能說成白的!】
娘親鼓起勇氣道。
“貴妃娘娘是說,剛出生的一個女嬰故意陷害你嗎?”
柳貴妃抬起頭,振振有詞道。
“姐姐生的豈是一般的女嬰?”
“公主一出生,就發生了這麼多怪事,連太廟都塌了。”
“皇上,依臣妾看,是公主身上凶氣太重,衝撞了各位列祖列宗。”
皇上眯了眯眼,眼底閃現殺機。
娘親氣的渾身發抖。
我發動錦鯉神力,口中念念有詞。
【娘,別著急,看我的。】
這時,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從外麵跑了進來。
“皇上!”
皇上不耐煩道。
“何事?”
太監神情激動。
“方才侍衛在太廟廢墟下發現了一塊沉寂百年的玉璧。上麵還刻著八個大字:朽殿汙穢,福脈當興!”
“欽天監的各位大人說,太廟坍塌乃是為了驅除殿內陰濁之氣,玉壁現世,天降福瑞啊!”
皇上麵色一變,若有所思的看著我。
娘親掙紮著下床,跪在地上道。
“皇上,既然太廟坍塌並非災象,是不是可以還公主一個清白,還臣妾一個公道?”
“公主乃臣妾親生女兒,怎麼會害臣妾?在藥裏下毒,想要臣妾命的另有其人。”
我配合著娘親的話,開始放聲大哭。
【娘,終於剛起來了。】
【好樣的!】
柳貴妃見借口都被拆穿,一巴掌扇在明月臉上。
“賤婢!你敢背著本宮,偷偷給姐姐下毒!”
“這藥除了本宮,隻有你碰過,不是你是誰?!”
明月捂著臉瑟瑟發抖,一句話都不敢辯駁。
我翻了個白眼。
【一個宮女哪來這麼大膽子給嬪妃下藥,背後若沒有她的授意,誰信?】
柳貴妃跪地哭泣。
“皇上,你一定要相信臣妾。”
“臣妾真的沒有做過。”
皇上憐愛的看著柳貴妃,伸手將她扶了起來。
“朕何時說過怪你?”
“別哭,朕相信你。”
他冷冷對娘親道。
“既然都是誤會,江氏,你就別不依不饒的了。”
“朕免了你的禁閉就是。”
娘親臉上閃過一抹失望。
我急忙安慰。
【娘親別傷心,父皇其實是喜歡你的。隻不過被那個壞女人欺騙了。】
【當初父皇夜遊禦花園,聽到你在亭中彈琴,可惜你跑掉了。是柳貴妃頂替了你,才有了今日恩寵。】
【你放心,這寵妃之位我一定要幫你爭回來!你以後不會再受委屈了。】
娘親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。
一陣風吹起她的頭發,露出她左耳的碧綠色耳墜。
這耳墜是娘親最喜歡的一對,隻不過當年逃跑時,太過慌張掉了一隻。
掉的那隻自然被皇上撿走收藏了。
我發動神力,故意讓耳墜晃了一下皇上的眼睛。
果不其然,皇上看到後,麵色一變。
“你怎麼會有這個耳墜?”
娘親抬起眼道。
“這耳墜臣妾一直戴在身上,隻不過多年前在禦花園遺失了一隻。”
皇上臉色變幻,語氣難以置信。
“是你?!”
柳貴妃故意晃了下身子。
“皇上,臣妾有點不舒服,不如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皇上充耳不聞,死死盯著娘親。
娘親眼圈有些紅。
“當夜,臣妾在禦花園彈了一曲長相思,彈到一半時,聽到有人喝彩,不慎彈錯了幾個音,希望皇上不要怪罪。”
皇上瞳孔一顫,上前將娘親扶起。
“你剛生完孩子,不要跪在地上,快起來。”
他嚴厲的看了柳貴妃一眼,不悅道。
“怎麼回事?那晚朕聽的琴聲不是你彈的?”
柳貴妃冷汗直冒,跪地道。
“皇上,臣妾確實在禦花園彈過琴,不知道皇上說的到底是哪一晚?”
我撇了撇嘴。
【又裝。】
【娘,就是她冒充你。她打聽到父皇在找那晚在禦花園彈琴的人,整晚都抱著琴去禦花園蹲守,讓父皇誤以為那晚的人是她。】
娘親心中微怒。
“原來貴妃娘娘向我請教長相思的彈法,就是因為這個。”
柳貴妃紅了眼眶。
“姐姐,妹妹隻是因為單純喜歡,絕對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“妹妹也不知道你和皇上有這樣的誤會。”
皇上明顯不悅了。
“好了,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?先回去吧。”
柳貴妃不死心道。
“皇上不走嗎?”
皇上沒了往日的溫柔耐心。
“朕在這陪江才人一會。”
說著,拔高音量道。
“江才人溫柔賢淑,生育公主有功,即日起,封為貴妃,賜住永康殿。”
柳貴妃臉色煞白,出門的時候滿是不甘的盯著娘親。
我得意的哼哼兩聲。
【大獲全勝。】
【不過這個柳貴妃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但有我在,她掀不起什麼風浪。】
娘親把我抱在懷裏,親昵的貼了貼我的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