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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撲到屏幕前，像想把倒下的外婆扶起來。

監控仍在繼續。

保安叫了救護車。

外婆被抬走前，手裏還攥著那封被雨泡爛的求救信。

爸爸靠著桌沿。

“我隻是想讓杳杳接受現實。”

哥哥忽然一拳砸向他。

“是你不讓外婆進去！”

爸爸沒有躲，鼻血順著嘴角流下來。

“你有什麼資格怪我？她每次求救，不也是你說她在騙人？”

兩個人扭打起來。

媽媽上前拉，被甩到文件櫃上。

她捂住胳膊，沒有喊疼。

曾經我隻紅著眼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