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找了個兼職。
我的高考成績677分,足以讓本市最大的教育機構給我開一筆可觀的薪水了。
媽媽知道之後,轉頭就對妹妹說。
“你看看你姐剛高考完就自己掙錢去了,你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遊戲點外賣,你哪天能像你姐一樣懂點事?”
妹妹也衝媽媽吼:“你又這樣明晃晃的偏心!”
這套假裝偏心我的戲法,在我家上演了18年。
可現在,我看穿了,這出戲對我已經沒有用了。
兼職的工資是日結,發了工資後,我把錢悉數壓在枕頭底下收好。
離開學的時間越來越近,我攢的錢也越來越多。
直到最後一天下班後,我推開門,卻看到一家三口圍在客廳吃榴蓮。
妹妹看見我,笑得很得意。
“姐姐,你存了這麼多錢怎麼都不告爸媽啊,我幫你把錢拿出來孝敬爸媽了,別感動喲。”
這一瞬間,我隻覺天昏地暗。
我幾乎是衝過去撕扯妹妹的口袋,終於把我的錢搶了回來。
媽媽下意識攔住我:“你在這兒跟我們家人發什麼瘋!”
爸爸也皺著眉看著我:“妙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?”
“白偏心你這麼多年了,吃你個榴蓮把你氣成這樣?”
我拿著那遝錢,胸口起伏,大喘了好幾口氣才能說出話來。
“你們偏心我?你們真的偏心我嗎?”
我聲音抖得厲害:“別裝了,你們愛的從來都不是我!”
說完,我轉身衝進房間拿起自己早就收拾好的書包就走。
直到我真的摔門而出,爸爸才反應過來。
“妙妙!妙妙你別激動!你媽說話是重了點,可爸媽肯定是愛你的!”
“天黑了,你一個女孩子帶著那麼多錢在外麵多危險!先把錢放下。”
我出了小區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,可車門剛關上,我就從後視鏡裏就看見爸爸媽媽追了上來。
我掏出手機買了最近一班去哈爾濱的車票。
我們前後腳到了火車站,我背著書包一路狂奔,爸爸媽媽在後麵緊追不舍。
“妙妙,有什麼我們回家說,你是要去哪兒啊,你還帶著那麼多錢呢,更不能亂跑。”
終於,我成功刷身份證進了閘機。
我氣喘籲籲地看著他們,他們也滿臉汗與擔心地看著我。
我整理了一下頭發,說道:“去上大學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過了安檢。
爸媽被攔在外麵,工作人員提醒道:“買票坐車的旅客才能進候車大廳哦。”
爸爸拿出手機急忙準備訂票,卻在密密麻麻的車次表裏犯了難。
他看向媽媽,迷茫地問:“妙妙......是去哪裏上大學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