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友江年和閨蜜林知知再次以搶不到連座票為由,將我留在演唱會後排的角落。
他們拿著前排票,十指相扣著擠進狂歡的人海。
留給我的隻有一句,“反正你也不懂音樂,坐後麵感受一下氣氛得了。”
喧鬧的場館裏,我被音響吵得頭痛欲裂時。
突然就能看見他人胸前的心動值。
場館後門,閨蜜笑著把手機遞給我。
“寶,你快幫我和江年哥拍張合影,今天實在太開心了!”
燈光亮起的那一刻,我清楚的看見。
口口聲聲說愛我的江年對我的心動值是冰冷的40。
可當他轉頭看向總被他說笨的林知知時,心動值卻飆升到了刺眼的80。
原來,在這場擁擠的三人遊戲裏,我才是那個多餘的配角。
我平靜地把手機還給他們,轉身撥通了婚禮策劃的電話。
“原定婚禮取消,這婚我不結了。”
......
掛斷電話,場館外的冷風吹的我打了個寒顫。
江年大步走過來,順手把林知知的應援牌接了過去。
他看見我有些發抖,眉頭一皺脫下外套遞給我。
“怎麼穿這麼少。”
“待會感冒了又要折騰人。”
他的語氣透著關懷的溫和。
我看著那件西裝,剛想伸手。
旁邊的林知知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那件原本要給我的外套,轉手披在林知知肩上。
“知知體寒,你身體比她好。”
“忍一忍就到車上了。”
他開口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。
而我卻清清楚楚的看到,他胸前浮現的那個數字跳動了一下。
他對我的心動值,從40降到了30。
而對林知知的那個數字直接變成了90。
我收回手,把發涼的手揣進口袋。
這種事,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。
去年冬天我急性胃出血住院,需要家屬簽字的時候。
江年卻在電話裏說,林知知拔智齒發燒了身邊不能沒人。
“你都在醫院了,有醫生護士看著。”
“知知她一個人又笨,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們不是好閨蜜嗎?你得多讓著她。”
那天晚上,我一個人舉著吊瓶在醫院呆了整晚。
而他卻在林知知家裏,給她念了一整晚故事。
走到停車場,江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。
林知知熟練的坐進副駕駛,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回頭看我。
“阿意,我坐後排會暈車。”
“你不介意我坐前排吧?”
江年點頭笑著替她關上車門,轉頭看向我道。
“知知容易暈車,你坐後麵吧。”
我垂眼遮住眼底的嘲諷,點點頭坐了進去。
我聽著音響裏響起林知知喜歡的歌。
看著江年專門調高了她那側的空調溫度。
忽然覺得自己這五年的感情可笑到了極點。
還好,我要及時止損了。
回到家時,江年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可能因為我的臉色很差,所以他難得跑去給我倒了杯溫水。
“喝了水早點睡。”
“明天我們還要去試婚紗。”
他把水杯遞給我時,眼神裏帶著慣有的關心。
那一瞬間,我心底漫過一絲猶疑。
我以為自己五年的感情,終究還是有些分量的。
可下一秒電話鈴聲就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。
林知知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。
“江年哥,我家水管爆了,到處都是水。”
“我好害怕嗚嗚。”
江年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擱。
濺出的水燙紅了我的手背。
他卻看都沒看我一眼,抓起車鑰匙救往外走。
“知知,我馬上過來!”
門砰的一聲關上了。
也關上了我給他留的最後一絲期許。
我低頭看著手背上的紅痕,視線裏是他離開前胸前跳動的數字。
他對我的心動值,跌到了25。
而對林知知的心動值,上升到了92。
我端起那杯水,倒進水槽。
隨後回到臥室,開始收拾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