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休息室裏待了半個小時。
門外一直有人敲門。
有記者,有同學,還有想來向我道歉的學生會成員。
我一個都沒有見。
顧臨川站在門外,替我擋住了所有人。
他沒有催我出去,也沒有問我為什麼扮醜。
直到我的呼吸徹底平穩,他才隔著門說:
“校醫到了。”
“她是女性,房間裏不會有其他人。”
我打開門時,他已經退到了走廊另一端。
校醫替我清洗了眼睛,又檢查了臉上的傷。
沈明薇撕扯妝膜時太用力,我的發際線和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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