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妄走的時候沒有回頭。
發布廳裏的喧嘩聲還在身後震蕩,但他已經穿過側門,沿著消防通道下了樓梯。
外麵下著小雨。
他站在台階上,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,報了一個地名。
大仇得報,陸妄想一個人靜一靜。
車窗外街景晃過,那些他曾經熟悉的老城區,一點一點往後倒退。
他沒有再看。
手機被他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。
那張用了幾年的電話卡,也被他掰斷扔進了下水道。
從此以後,祁野這個人徹底消失了。
他留了唯一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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