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還是去了。
說不緊張是假的。
出門之前我還拉了三次肚子。
周建國倒跟沒事人一樣。
還重新染了頭發。
比之前更誇張的灰白挑染。
我看了半天。
「你這什麼色?」
「鈦鋼灰。」
「都有人罵你精神小夥了。」
他翻白眼。
「精神小夥不能換季?」
我真服他。
不過被他這麼一鬧。
我倒沒那麼緊張了。
到了酒店。
林清月已經在。
她媽王麗華也在。
我第一次正式見這個女人。
西裝。
金絲眼鏡。
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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