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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千萬太少了，兒子跟我說了你家的情況，那個什麼大隊長一年工資多少錢？他能住你家那套房吧？我們加一加，一千五。”

我坐在對麵，把公文包拉開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過去。

“這是解除收養關係及雙方自願放棄一切權利義務的協議。你們兩個簽完字畫完押，從今以後生死不複相見，不準再騷擾我和我的兒子。簽完了，錢打給你。”

楊德芬一把抓過文件，翻都沒翻，直接找到簽名欄。

“筆呢？給筆！”

公證員遞上筆。

楊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