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澤亦沒有走。
接下來一周,他每天都出現在研究所門口。
不吵不鬧,不攔不追,就站在馬路對麵的咖啡店外麵,手裏端著一杯咖啡,像一座沉默的鐘。
何知予每天早上幫我數:"第三天了。""第四天了。""今天換了件衣服。"
"你怎麼比我還關注他。"
"我在觀察敵情。"
第五天的時候,前台又打來電話。
"苡安,那位先生今天沒有來。但他留了一樣東西在前台,說請轉交給你。"
我下樓去拿。
是一個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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