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國師算到後宮中會降生一個福胎。
我和死對頭賢妃同時懷孕。
幹脆一起找到國師,想確認誰是有福之人。
他算後大驚失色:「不止有福胎還有災星!」
「福胎降世,可保風調雨順,王朝興盛。」
「災星不止會害死福胎,還會害死母體!」
第一世,國師算出我懷的是福胎,賢妃懷的是災星。
我保住孩子,賢妃為了保命隻好服下紅花。
可十月後,我拚死拚活竟然產下一個渾身黝黑還會噴火的怪物!
剛出生,他就笑嘻嘻掐斷我的脖子,還捅穿了賢妃的心臟,叫我們死不瞑目。
第二世,國師又算出福胎在賢妃腹中。
這次我直接一碗紅花送走了腹中孽種。
可十月後賢妃生產,竟然也產下一個同樣的怪物!
這次她被掐斷脖子,我被捅穿心臟,死狀依舊淒慘。
最後一世,我們差點同時灌下紅花。
可國師攔住我們,警告說:「你們最後一次重生機會是靠福胎得到的!」
「要是找不到它,你們照樣會死!」
這下我們徹底懵了。
福胎到底在誰的肚子裏啊?
......
我和賢妃麵麵相覷,盯著那碗紅花,猶豫不決。
她性子火爆。
揪住國師的衣襟,怒吼道:「你算的到底準不準!」
「兩輩子了!靜妃跟我都生過娃,可生出來的都是災星!」
「是不是你算錯了,福星根本不在我們的肚子裏,而是被別人懷上了?」
國師被她揪得快要窒息,話都說不出來。
好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讓這位小祖宗鬆了手。
才邊咳嗽邊擺手道:「絕不可能!」
「之前算錯,大概是災星作祟,故意擾亂我的卦象。」
「可我能擔保,懷了福胎之人肯定就在你們二人之中!」
「不信你們看!」
他從袖中掏出一顆夜明珠。
奇怪的是,這珠子靠近其他人時半點反應都沒有。
唯獨接近我和賢妃時閃爍異常,光芒刺眼。
國師一捋胡須,淡淡道:「這是能感應福胎位置的靈珠,是上古寶物,絕不會出錯!」
「但不知為何,它也隻能感應到懷著福胎的人在你們之中。」
「不能感應到底是誰。」
瞬間,我和賢妃好不容易燃起的一點希望又破滅了。
她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一咬牙,就要朝胸口刺下去。
被我攔住後,她幾乎絕望。
「你攔著我幹什麼,讓我去死!」
「與其被這小畜生再虐殺一次,不如自我了斷!」
雖然我跟她不對付了很多年,但我也無比理解她此刻的心情。
畢竟哪個母親能接受被自己懷胎十月艱難產下的孩子親手殺死呢?
可我還是奪走她的匕首。
眼神示意她安靜後,又看向一直沉思的國師。
鎮定道:「大人,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福胎,可幼時也聽人提起過。」
「懷有福胎的女子會跟尋常懷孕女子的症狀大不相同。」
「如果我們知道有哪些症狀,是不是可以分辨出福胎究竟在誰的肚子裏?」
國師一拍腦門:「說的正是!」
我和賢妃對視一眼,立刻跟著他去藏書閣。
叫所有的婢女一起連夜查找古籍,記錄下所有身懷福胎的女子的特征。
一夜過去,我們每人都抄錄了整整兩大頁。
我和賢妃興衝衝將所有特征整理出來,加以比對。
「每日隻睡兩個時辰,但從不感到疲憊。」
「不喜酸辣,非常愛吃苦味食物,尤其是苦瓜。」
「不慎受傷後總會迅速康複,且從不會留下疤痕。」
我和賢妃對視一眼。
異口同聲:「這不就是在說我嗎?」
話一出口,我們都愣住了。
賢妃幹脆又掏出匕首,直接在我和她的胳膊上都劃了一條血痕。
我還沒來得及咒罵她心狠手辣。
就看到我們胳膊上的傷竟然同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。
到最後,甚至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。
這下我們能確認。
福胎的確就在我們其中一人的肚子裏。
可到底是在誰的肚子裏,我們依舊摸不著頭腦。
琢磨到快發狂時。
賢妃忽然抬頭看我,眯著眼道:「我們都生過災星,卻還是有人懷著福胎。」
「那麼,就隻有一種可能!」
「那就是,我們其中一人懷的。」
「是雙生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