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管家和保鏢強行把我按倒,用粗麻繩把我五花大綁固定在太師椅上。
我沒有求饒,隻是靜靜靠在椅背上看著地上的碎紙。
“清清啊,你手藝退步了。
你看這紙撕的,左邊大右邊小,邊緣的鋸齒不均勻,受力點也沒找對。
太難看了,你應該橫著再撕一次的。”
麵對絕境我不僅沒哭反而還在笑,這讓沈家人都覺得有些發毛。
“你......你神經病啊!”
沈清清嚇得往沈母身後躲,隨後她摸出手機點開錄像對準我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修補癮又犯了?腦子不清楚了?”
她裝出畏懼的聲音對著鏡頭說:
“你知道這是顧爺爺的東西嗎?
你為什麼要在家裏發這麼大的火把它撕碎?
我們真的攔不住你啊......”
她在留證,想用視頻坐實我是個瘋子,好讓顧家把我當替罪羊。
“錄,多錄點。”
我衝著攝像頭繼續笑。
沈母見狀,立刻拿出一支醫用鎮定劑,用針尖抵在我脖子處。
“沈聽瓷,你少在這給我裝瘋賣傻!
等會兒顧家特使來了,你要是敢亂說一個字,哪怕發出一點聲音,我就直接把藥推下去紮啞你!
就算你死了,我也頂多是個防衛過當,明白嗎?!”
這就是我的母親,為了小女兒拿藥貼臉威脅我的性命。
沒一會兒,六輛黑色轎車直接堵死了大門。
黑衣保鏢瞬間控製了沈家大門的各個出口。
顧特助戴著金絲眼鏡推門而入,目光落在滿地碎紙上。
“顧、顧特助......”
沈父渾身發抖結結巴巴想迎上去。
沈清清率先撲倒在顧特助幾步遠的地方,哭得淒慘無比。
“顧特助,您要為我們沈家做主啊!
我姐姐天生精神病,嫉妒我拿到顧家項目。
她狂躁症發作發瘋把顧爺爺的文件撕毀了!
我們全家拚死想攔住她。
我們為了不讓她傷人才迫不得已綁起來的!”
沈父裝出痛心的模樣,將錄像遞到顧特助麵前。
“特助先生,我大女兒有心理疾病,這是發病錄像。
這絕對是她的個人行為,沈家願意傾盡所有彌補損失,求您別遷怒沈家......”
真是完美的陷害,想把所有罪責釘在我這個精神病身上。
顧特助沒接手機,他從碎片中撿起一張牛皮紙。
隨後他站起身沒看跪在旁邊的兩人,直接走到被綁著的我麵前。
“沈大小姐,是這樣嗎?”
我反問他:
“顧特助,你哪隻眼睛看到這紙是我撕的了?”
此話一出沈家人臉色大變,沈妄生怕我拆台搶過沈母手裏的鎮定劑衝過來。
“你這個瘋女人還在胡言亂語!我今天非讓你安靜下來不可!”
他舉起針管,朝我的脖子直刺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