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楹不去外地子公司出差不僅僅是為了給沈既明幫忙,更多的是為了重新進入公司體係。
想要了解沈氏集團真正的運行狀況,從基層開始了解最真實。
“沈夫人好。”
子公司寥寥數幾個人戴著安全帽站在門口拉著橫幅迎接薑楹,為首的是許清禾動用關係塞進公司的表兄。
所有人都一副歡迎領導的做派,沒有人會覺得看起來嬌生慣養的薑楹是真的想要來做實事,全部都想著趕緊把她打發了走掉,繼續過自己天高皇帝遠的逍遙日子。
“橫幅收起來,不用弄這些東西。直接帶我去辦公室,把財務報表拿出來。”
許清禾表兄被薑楹的話震得措不及手,唯唯諾諾的將薑楹領進辦公室。
男人脖子上的金項鏈搖搖晃晃,隨後對身後的人使了使眼色,搬來了滿滿兩個紙箱的賬本。
他們想讓薑楹知難而退,賭薑楹不會看完這些壓箱底的賬本。
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薑楹在學生時期就展露出了極高的數學天賦,數字對於她來說易如反掌,凡是她看過的數字過目不忘。
終於在淩晨時薑楹的手指在一行數字前停留下來。
她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麵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......
拖著疲憊身子回到A市的薑楹接到了朋友的電話。
“我的大小姐,你自從結婚後再也沒有跟我們玩過了,今天我們組了一個局在XX酒吧你要不要來?”
薑楹回想著結婚著五年,她幾乎徹底失去了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朋友,她的整個世界都在圍著沈既明轉。
“好,我剛下飛機馬上就到。”
所有人都隨著動感的音樂開始搖晃,薑楹卻坐在沙發靠坐上搖晃著手裏的那杯長島冰茶,銀色的素圈耳環在吊燈照射下閃閃發光。
突然之間,薑楹聽見了一聲熟悉的“沈總。”
她偏過頭,看見許清禾正依靠在沈既明的懷裏,兩人好像在爭執著什麼。
“清禾,你懷孕了,不能喝酒。”
曾經薑楹第一個孩子就是因為在酒局上替沈既明擋酒而流產,那時的沈既明卻從來沒說過一句不能喝酒。
朋友驚訝的看見沈既明和許清禾舉止親昵大叫起來:
“我靠!!!”
“薑楹,你老公怎麼回事??”
薑楹剛才手裏還握著的長島冰茶滾落在地上,玻璃杯砸成碎片。
一旁的許清禾聽見了聲響,看見薑楹的那一刻重重的跪了下去。
“薑楹姐我不是故意的,是既明兄看我身體不好還買醉才跟出來......求你原諒我......”
一旁不明真相的人開始竊竊私語:
“這控製欲也太強了吧,隻是她老公為人善良而已就追到酒吧鬧事。”
“一看就是豪門闊太太一天錢多了沒事做!!”
朋友聽到這些話正準備憤憤不平的開口,薑楹捏了捏朋友的手轉頭對許清禾說:
“肚子大了就少出門。”
一旁的沈既明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薑楹你沒必要說這些話為難她。”
薑楹站起身拿起手提包沒有理會沈既明的話,準備離開。
突然,薑楹感到手臂一陣刺痛,沈既明死死的握住薑楹的手,她白皙的手臂上很快出現一道紅痕。
“你要做什麼?許清禾的清白就這麼重要?”
沈既明看著薑楹的神情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。
“你今天必須道歉了再走。”
就在僵持之間,薑楹突然跌落一個懷抱。
“她需要道什麼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