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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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嵐給了我一杯水。我沒喝。

她又給了我一包紙巾。我也沒用。

我隻是坐在地上，盯著對麵牆角的一個汙漬看。那個汙漬的形狀有點不規則。

“林晚，還有一件事。”秦嵐蹲到我麵前。

“什麼。”

“周凜。”她說，“他死之前，一直在秘密調查蘇蔓。”

我抬起頭。

“我們搜查了周凜的住處，在他書房的保險櫃裏找到了一個筆記本。”秦嵐把一個透明證物袋遞到我麵前，裏麵裝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，“他在裏麵記錄了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