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數十輛黑色奔馳越野車將整條街包圍得嚴嚴實實。
車門齊刷刷打開,幾十個打手圍滿了醫院四周。
加上霍景川自己帶的十幾個保鏢,對方人數竟然高達百人!
婆婆連忙衝出來,死死護著我和陸晏舟。
她轉過頭來,語氣堅定的對我和陸晏舟說:
“孩子,一會兒媽上去把他們攔著。”
“你們趕緊跑吧!我老了不中用了,你們還年輕啊!”
霍景川一聽婆婆這話,表情更加輕蔑。
他剛想開口嘲諷兩句,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便穿過人群,陰沉著臉走進來。
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唐裝,大拇指上套著翠綠翡翠扳指。
那雙和霍景川如出一轍的倒三角眼裏,透著久居上位的狠辣。
“爸!”
霍景川立刻迎上去,指著我們惡人先告狀。
“就是這幫不長眼的狗東西。”
“不僅打傷了明珠,還找了群不三不四的流氓來鬧事。”
霍建東冷冷掃過全場。
當他看到顧明珠高高腫起的臉頰時,臉色瞬間陰沉。
“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敢動我霍家未過門的兒媳婦。我看你們是活膩了。”
雷梟用力晃了晃腦袋。
高壓電擊帶來的眩暈感正在迅速消退。
他緩緩站起身,活動著酸麻的脖頸,骨節發出一聲聲脆響。
雷梟冰冷的眼睛死死盯住霍建東。
然而霍建東卻根本沒把雷梟放在眼裏。
在他看來,這不過是幾個收了錢來撐場麵的打手。
他指著被我扶著的陸晏舟,極其護短的說:
“哪隻手碰的明珠?”
“趕緊自己砸斷,然後滾出四九城。”
顧明珠躲在霍建東身後,立刻捂著紅腫的臉大聲告狀。
“霍叔叔,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!”
“那個姓陸的妹妹勾引景川,這女的還敢扇我巴掌。”
“我要他們一家人都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認錯!”
霍建東冷哼,語氣漠然。
“聽見了嗎?”
“動手。”
就在幾十個打手逼近的瞬間,陸晏舟一把將我推開。
他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,眼神卻全是決絕。
“喬喬,你帶媽走。”
“今天我就是死在這,也絕不讓他們碰你一根頭發。”
婆婆此刻再也沒有剛剛那副堅強的姿態。
她嚇得連哭都哭不出聲,隻能死死抓著我的衣角發抖。
阿強和大偉他們握緊家夥,眼底也難掩絕望。
霍景川見我們如困獸一般,當場狂妄大笑。
“跑?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跑!”
“給我把那個男的手徹底廢了!”
“我要他這輩子都拿不起手術刀!”
打手高高舉起甩棍,直奔陸晏舟右臂砸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轟的一聲,一陣狂風突然從頭頂壓了下來。
巨大的轟鳴蓋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。
所有人下意識抬起頭。
隻見三架重型直升機,正懸停在寵物醫院外半空中。
強烈的探照燈光柱直直打在霍建東臉上。
與此同時,街道兩頭憑空冒出一連串掛著京A連號車牌的勞斯萊斯幻影。
這陣仗,別說霍景川,就連霍建東都愣住了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盯著最中間那輛加長版勞斯萊斯。
車門緩緩打開,一雙定製的黑色皮鞋踏在滿地狼藉上。
緊接著,一對氣勢不凡的中年夫婦踩著碎玻璃走了過來。
夫婦中的男人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我身上。
那雙向來冷酷的眼睛裏,此刻卻滿是心疼與怒火。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動我的寶貝女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