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天上最護短的財神女,帶資進組投胎成了皇後剛出生的嫡女。
出生那一刻,我脖子上掛著一塊耀眼的伴生赤金鎖。
誰知渣爹那得了嚴重“寶寶病”的柔貴妃,扭著水桶腰湊到搖籃前。
“皇後姐姐,這金光閃閃的疙瘩寶寶好喜歡嘛!你不給寶寶,皇上哥哥又要心疼寶寶了!”
她三十歲的人夾著嗓子,嘟嘴撒嬌。
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發出嬰語心聲。
【拿唄!那可是玉帝老兒親自蓋章的‘九幽破財符’!誰拿誰九族破產,天打雷劈!】
我娘剛要搶回來的手猛地一頓,隨即眼眶一紅,演出了極致的拉扯。
她死死拽住柔貴妃的袖子,哭得肝腸寸斷:“妹妹不可!這可是我女兒的命根子,求你還給我!”
柔貴妃得意洋洋地一腳踹開我娘:“寶寶就要!皇上哥哥,你看姐姐她凶寶寶!”
渣爹立刻摟住柔貴妃:“愛妃別怕,一個金鎖而已,朕做主賞你了!”
我吐著奶泡冷笑,好啊,你們倆的國庫今晚必炸!
......
渣爹無視娘親的哭求,彎腰從我繈褓裏扯下那塊伴生赤金鎖。
柔貴妃扭著身子貼進渣爹懷裏。
“皇上哥哥對寶寶最好啦!姐姐你看,寶寶戴上是不是很好看?
這金光閃閃的,正襯寶寶這身雲錦呢!”
我躺在搖籃裏翻了個白眼。
【拿唄!再你們毀滅前先瘋狂一段時間!】
柔貴妃瞥了娘親一眼:
“皇上哥哥,你看她這滿殿的庫房,全都鎖得死死的,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呀?
寶寶想要那串庫房鑰匙當玩具嘛!”
“皇後!嚇到貴妃了你知不知道!不就是塊金鎖嗎,
朕改日從國庫裏挑十塊八塊的賞給你女兒便是!
把這寢宮庫房的鑰匙,統統交出來!
既然貴妃想要,你身為中宮,難道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嗎?”
“陛下!這是臣妾入宮時的嫁妝底子,也是協理六宮的憑證,怎可當成玩具給貴妃!”
我在繈褓裏撲騰起來。
【娘別護了!庫房裏那批壓箱底的貢品江南生絲,前兩日漏雨早就受潮長毛了,全是一股子黴味!
她要就給她,接手個爛攤子,正好正中下懷!】
“既然陛下執意如此,臣妾......遵旨。
隻盼貴妃妹妹,能當好這個家。”
柔貴妃伸手去搶,用力過猛撞在多寶閣上,
把一柄玉如意撞落在地摔得粉碎。
“哎呀!嚇死寶寶了!”柔貴妃捂著耳朵尖叫。
“你看你磨磨蹭蹭的,不僅忤逆朕,還驚著了貴妃!
傳朕旨意,皇後產後失調,情緒瘋癲,即日起褫奪協理六宮之權,內務府諸事,全部交由柔貴妃打理!”
說罷他摟著柔貴妃離開。
大殿門被關上,等人走遠,娘親收起悲戚的表情,走到搖籃邊刮我鼻子:
“乖囡囡,好戲,要開場了。”
當天夜裏破財符開始顯靈。
柔貴妃用晚膳時慘叫出聲。
她吃血燕時咬到砂石,硌斷了半顆門牙。
滿嘴是血的柔貴妃哭聲震天,吵得後宮不寧。
渣爹得知後一口咬定有人謀害,下令杖斃禦廚。
為了哄她開心,他打開私庫賞賜東珠壓驚。
柔貴妃捂著嘴哭訴,要渣爹將皇後的實權徹底掏空。
次日一早,王公公帶禦林軍撞開娘親寢宮大門。
“皇後娘娘,皇上口諭,既然貴妃娘娘接手了內務府,
那這幾年皇家商鋪的手冊,您就趕緊交出來吧!貴妃娘娘還等著過目呢!”
這賬冊是財脈核心,拿住它就等於扼住錢袋子。
雲英上前:“王公公!這是中宮!就算是要交賬,
也得三司會審對過賬目才行,哪有你們這樣明搶的!”
王公公反手扇在雲英臉上:
“放肆!咱家奉的是萬歲爺的旨!你個賤婢也敢阻攔?”
寢宮暗衛手按刀柄,隻等皇後示意便會動手。
娘親按住雲英肩膀壓下怒意。
因為現在動手隻會落罪,要捧殺就得給致命毒藥。
娘親拿出裝有賬冊的錦盒,遞給王公公:
“臣妾遵旨。公公拿好,這賬冊沉得很,可千萬別砸了貴妃妹妹的腳。”
王公公冷哼一聲捧著錦盒離去。
我躺在娘親懷裏。
【娘親威武!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送他們歸西!
吸金黑洞正式開始運轉,接下來就看他們怎麼把自己的底褲給賠進去了!】
“這筆賬,本宮會讓他們千百倍地吐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