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察上前,將顧澤和婆婆控製住。
“具體怎麼回事,跟我們回所裏說清楚。”
帶隊的警官嚴厲地說道。
顧澤此時已經完全慌了神,他拚命地向我求救。
“寧寧,你快跟警察同誌解釋啊,我們隻是在鬧著玩,這是婚鬧啊!”
“我沒有敲詐勒索,那都是我媽的主意!”
婆婆一聽兒子把鍋甩給自己,頓時不幹了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!明明是你惦記她的房子和車子,非要我端洗腳水逼她的!”
“警察同誌,我是冤枉的,都是他指使我的啊!”
這對母子在警察麵前狗咬狗,互相推諉,醜態百出。
我冷眼看著他們,將手裏的那份婚前財產轉讓協議遞給警察。
“警察同誌,這是他們逼我簽的協議,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要霸占我的婚前財產。”
“還有剛才的監控錄像,酒店都有記錄,你們可以隨時調取。”
警察接過協議看了一眼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好家夥,胃口不小啊。”
“全都帶走!”
顧澤和婆婆被警察押著往外走。
路過我身邊時,顧澤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。
他紅著眼睛,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裏充滿了怨毒。
“沈清寧,你給我等著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你毀了我的一輩子,我也要讓你身敗名裂!”
我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。
“好啊,我等著。”
“不過在那之前,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在裏麵踩縫紉機吧。”
顧澤和婆婆被帶走了。
顧家的親戚們見狀,生怕被牽連,紛紛作鳥獸散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原本熱鬧的婚宴大廳,瞬間變得空蕩蕩的。
我爸心疼地看著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寧寧,委屈你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爸,我不委屈。”
“幸好在結婚前看清了他們的真麵目,這對我來說,是件好事。”
我轉身看向林夏。
“夏夏,今天謝謝你。”
林夏一把抱住我,眼眶微紅。
“傻瓜,跟我還客氣什麼。”
“這種渣男,早踹早好,晚上我陪你喝酒去,咱們慶祝單身!”
我笑著點了點頭。
回到家後,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打開了電腦。
顧澤今天在婚禮上的反應,讓我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。
他一個月薪八千的普通職員,哪裏來的底氣敢在婚禮上這樣逼我?
他背後,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瞞著我。
我打開了一個黑客朋友發給我的軟件,輸入了顧澤的手機號和常用密碼。
很快,顧澤的微信聊天記錄、銀行流水、以及各種隱藏文件,全部呈現在我麵前。
我看著屏幕上的那些數據,眼神越來越冷。
顧澤,你果然沒讓我失望。
你不僅是個渣男,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