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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長淵病了。

他不是邊關人，水土不服，又一路勞頓。

客棧掌櫃來藥廬找我時，我本不想去。

可掌櫃說他咳了一夜，吐出的血染紅了帕子。

我還是去了。

不是因為心疼。

隻是藥廬門前不能死人。

顧長淵躺在客棧榻上，臉色蒼白。

胸前衣襟有一道新裂開的傷口，血浸透了裏衣。

我掀開衣襟看了一眼，手指頓住。

那不是舊傷發作。

是他自己用外力震裂了心口舊疾。

“你瘋了？”我終於皺起眉。

顧長淵望著我，竟很輕的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