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一世,爸爸調換了妹妹和他白月光的女兒。
我及時發現並阻止
後來爸媽離婚,爸爸娶了白月光,妹妹知道當年調換孩子一事後,卻怨恨上我和媽媽,她給我們買了巨額保險後,將我們害死。
臨死前,她很恨道:「要不是當初你多管閑事把我換回來,現在享受美好家庭的就是我了!」
再睜眼,我回到爸爸調換妹妹那天。
我沒再多管閑事,反而勾唇一笑,我的好妹妹不會真以為換過去是享福去了吧。
那她可是太天真了。
1
再次睜眼。
我看著我爸偷偷摸摸地進了嬰兒房,將兩個女娃進行了調換。
而我站在玻璃窗外,目睹了一切。
哪怕知道我爸換的是我的親妹妹,我也沒有上前阻止。
我看著我爸把我的親妹妹換走,和另一個女孩調包了。
我勾了勾唇。
這一世,可以遠離她了呢。
重來一世,我可不會再把那個缺心眼的綠茶妹妹換回來了。
上一世,我也是目睹了我爸換孩子的場景。
我在我爸離開後,立馬衝上去將我的親妹妹換了回來。
那時候我認為血濃於水。
卻沒想到害我最深的就是這個血濃於水。
我的親妹妹從小就心機深沉,她什麼事都喜歡和我攀比。
凡事都要和我爭個高低。
但凡我考得比她好,她就嫉妒得快要發瘋,在家裏瘋狂砸東西,鬧得家裏雞犬不寧,甚至還讓爸爸給她撐腰。
因為爸爸最慣著她。
什麼事情都依著她。
她情緒很不穩定,媽媽批評她時她還會動手打媽媽,我出手阻攔,她連著一起罵我。
說我是賠錢貨。
但是又在爸爸地方偽裝自己是聽話的乖乖女。
後來她甚至和爸爸的白月光阿姨勾搭到了一起。
我爸和我媽提了離婚。
她高興得手舞足蹈。
結果爸爸卻不管她了,隻要了白月光和她的孩子。
她這才知道當年我把孩子調換回來了,她開始恨我,恨我當初的多此一舉。
怪我當初為什麼不把她換過去,這樣她就可以跟著爸爸享福,就不用跟著媽媽在這裏擠一間出租屋了。
離婚後,
我媽帶著兩個孩子搬進了小房子。
而白月光搬進了大別墅。
我妹妹氣瘋了。
她想要的是千金小姐生活。
如今這樣的生活她受不了一點。
她想要錢。
為了錢,她甚至不惜背著我們簽下了巨額保單。
將我們關在出租屋裏,打開了煤氣。
將我們活活毒死。
而她自己拿著巨額賠償瀟灑世間。
重活一世,我當然得滿足她的願望了。
既然她這麼喜歡跟著爸爸的白月光。
那個精神有問題的白月光,那就隻能祝她好運了。
我的親妹妹。
2
爸爸的白月光林舒雲是有很嚴重的抑鬱症。
她已經嚴重到了會虐待孩子的地步。
上一世,我爸不舍得他和白月光的女兒受這個苦所以把兩個孩子調換了。
結果又被我換回來了。
雖然上一世白月光的女兒遭受到了很多虐待。
爸爸不管,白月光又精神不穩定。
可那孩子仍舊保持著善良。
她覺得媽媽虐待她也是沒辦法,她始終保持清醒,也不埋怨任何人,隻是專注於讀書。
我也在學校見過她。
她很努力,也很聰明很堅強。
有自己的想法,也很自愛。
我很欣賞她。
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都始終保持樂觀。
哪怕後來我落魄了,跟著媽媽艱難生活,她也會把自己的早餐分一半給我。
「吃吧,我隻有饅頭你別嫌棄,我看你嘴唇都餓白了,快吃點吧。」
這一個饅頭的恩情,我記到現在。
這一世,我拋開親情,不談血濃於水。
這個妹妹,誰愛當誰當。
3
我無視了爸爸的調換孩子。
看著在搖籃裏的孩子,心裏微軟。
「遲心月,你叫遲心月哦,是我取的名字呢。」
媽媽在一旁笑彎了眼:「你爸爸呢,怎麼不來看看孩子。」
我笑著的臉突然頓住。
那個負心漢有什麼好問的呢。
可偏偏我媽是個戀愛腦。
我爸做什麼她都隻是淡淡一笑,說一句沒事就過去了。
可出軌呢。
出軌我媽也能忍下去嗎?
我咬咬牙,做了個決定。
為了讓我媽早日脫離苦海,我要收集我爸出軌的證據。
拿到他的一半財產。
至少離婚,不能離得一無所有。
媽媽正在逗弄著搖籃裏的遲心月,滿臉慈愛。
卻不知道站在一旁的我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孩子的恨意。
4
晚上,爸爸回來的時候,我端著水果去了他的書房。
我爸抱起我親了一口。
「真是爸爸的乖女兒,放著吧,爸爸有點公事要談,一會爸爸陪你玩啊。」
他放下我,讓我出去。
我乖巧點頭。
在爸爸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翻了個白眼。
又在出門後把他留在我臉上的口水漬嫌棄地抹掉。
惡心的臭男人
我跑回房間,立馬拿出我的iPad。
ipad鏈接著我的電話手表,裏麵呈現的畫麵正是我爸的書房全景。
我爸以為我是真的這麼好心給他送水果。
其實我是偷偷把我的電話手表放在他書房裏,方麵首屆證據。
這不,所謂的公事其實就是和他的白月光林舒雲打電話。
「舒雲,有沒有按時吃藥啊,飯也吃過了吧,你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「孩子?你不用管孩子,我隻在乎你,隻要你能養好身體別的我都不管,你和我的孩子,她很安全。」
「你那個房子太小了,我怕你住著不舒服,重新給你在市中心的萬裏江山買了套大平層,從明天起你就搬到哪裏去啊寶貝。」
「我愛你,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娶進門的,你放心,等著我,你也要好好養病。」
看著我爸深情的樣子,我隻覺得惡心。
我媽坐月子的時候他從來沒進來過看一眼,如今這瘋女人倒是願意給她送價值千萬的房子。
我氣笑了。
將這段視頻保存下來。
5
翌日一早,我坐在飯桌上。
對麵是忙著打字的爸爸。
我知道他在忙什麼,無非就是房子的手續。
「爸爸,你送我去上學吧。」
我爸想了一秒:「讓小王送你去吧,爸爸今天有事情。」
我乖巧點頭:「好啊。」
我坐在小王後座,看著周圍的景物,突然捂住肚子喊。
「小王叔叔我肚子疼想上廁所憋不住了,可以找個地方讓我上廁所嗎?」
小王震驚,撓頭思索。
「可是這裏沒有公共廁所啊。」
我低著頭,嘴角微勾。
「我知道爸爸在這裏有一套大平層,應該沒人住的,先去那裏讓我上個廁所吧,我痛得不行了。」
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讓自己看起來臉色慘白很是虛弱。
小王抿唇:「好,那我們先過去。」
他驅車前往,很快就到了萬裏江山。
我看著小王按密碼進門,我跟在後麵,默默記下地址和密碼。
這樣就好辦多了。
6
第二天,我就買來了監控讓人安裝在角落裏不被發現的地方。
這監控,可得派上大用場了。
安裝完一周後,我看到了我爸。
身後站著的瘦削蒼白的女人就是他的白月光林舒雲。
林舒雲身後跟著一個保姆,那保姆抱著目光呆滯的小孩兒,是我的親妹妹,如今她是林舒雲的女兒林婉欣。
孩子哭的時候,林舒雲連個目光都沒有給,自顧自纏在我爸的身上。
兩個人如膠似漆。
我都一一記錄。
挺好,這些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。
「舒雲,你再委屈一下,等我離婚了,就把你娶進門。」
林舒雲趴在他的肩頭柔聲應是。
可在我爸出門之後,她立馬就變了臉色。
大哭的孩子。
害怕的保姆。
她抬手搶過孩子就往沙發上摔去。
我惋惜。
怎麼沒往地上摔啊。
還是心軟了。
孩子受到驚嚇哭的更厲害了。
林舒雲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道。
「你就是個撿便宜的家夥,哭什麼哭,哭得我心煩意亂,再哭,我就把你從十七樓丟下去!」
孩子的哭聲停止。
林舒雲轉身離開,把孩子丟給了保姆。
「煩得要命。」
我爸去而複返,一開門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明顯受到驚嚇的孩子。
他神色不變。
遞給林舒雲一張銀行卡。
「別氣了,這張卡裏有一千萬,自己買點東西,乖。」
林舒雲瞬間被哄好。
我甚至懷疑,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,而不是抑鬱症。
我爸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孩子,不做聲響,也沒有心疼。
是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他和林舒雲的孩子,所以視若無睹。
任由林舒雲當作發泄的工具。
7
我拿著監控錄像,有些不知道怎麼和媽媽開口。
現在的我還是個孩子。
該怎麼委婉地告訴媽媽,爸爸已經出軌了,不愛她了呢。
我看著媽媽緊閉的房門,想起了她慈愛的笑臉,還有抱著牙牙學語的遲心月笑得開懷的樣子。
我歎了口氣,腦子裏瘋狂想措辭。
結果門開了。
我媽站在門口,有些驚嚇。
「你怎麼站在這裏呀小予。」
「正好,我有話想對你說。」
我一頭霧水地進門,看見了搖籃裏奶香的寶寶,心都軟了。
可我媽說出的話,讓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「小予,如果有一天爸爸媽媽離婚的話,你會想要跟誰呢。」
我瞳孔微震。
我媽可是十足的戀愛腦。
我爸追她沒費多少心思就追到手了。
結婚一個月就懷孕生子。
還沒緩過來幾年就懷上了二胎。
主打的就是我爸說什麼就是什麼,甚至覺得我爸說什麼都是為她好,是愛她的表現。
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媽,有些驚訝。
「媽媽,你是說,你要和爸爸離婚嗎?」
她點了點頭,抱住了我。
「媽媽知道你一時半會很難接受這個事實,你還小,媽媽原本不想讓你經曆這些的,但是媽媽......堅持不住了。」
我童聲稚語:「媽媽,是因為爸爸在外麵有別的阿姨了嗎?」
我媽紅了眼眶。
「嗯......所以小予,你願意和媽媽走嗎?」
我用力點頭:「媽媽,我和妹妹都想跟你!」
我媽很欣慰,眼裏的淚意更重了。
「但是這件事你還不能讓爸爸知道,因為媽媽會和爸爸打官司,媽媽想讓你們過上好生活。」
我睜著大眼睛拿出手機。
「媽媽,我知道什麼是打官司。」
我調出監控視頻,遞給媽媽。
「如果有這些的話,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贏了?」
我媽微愣。
「小予,你從哪來的這些視頻?」
我摸著下巴:「上次小王叔叔帶我去過那個房子上廁所,我的電話手表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能鏈接到那邊的監控,然後我下載到了自己的手機上。」
我媽笑了。
「小予,你做的很好。」
8
我媽提出離婚那天,我爸和她大吵一架。
甚至差點動手。
「我辛辛苦苦上班養你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,成天就知道東想西想的,你他媽在家裏隻需要養孩子做個全職主婦,有什麼不滿足的!」
我媽氣得差點說不出話。
「你覺得我每天在家裏帶孩子很簡單是嗎?你的女人在外麵養胎可以有保姆,我什麼都沒有,你知道我每天五點就要爬起來給你們做吃的嗎?!」
我爸不以為意,甚至開始狡辯。
「你一個女人也隻能做這些事情。」
「況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沒有女人,每天養你一個就夠累了,哪有心思去搞別人,我看你就是閑得慌,成天在家裏看那些沒營養的電視劇把腦子都看壞了。」
我媽笑了。
「遲年,你知道嗎,我有六七年沒看過電視劇了。」
我爸微愣。
「那又怎樣,有本事你上班去,也不至於在這裏和我吵架說什麼要離婚,每天心思也不知道在哪裏。」
我往我媽手裏遞了一把刀。
「遲年,你別逼我。」
我媽把刀對準了我爸。
她的眼淚順勢而下。
「遲年,我和你結婚這麼多年,竟然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畜生,我為你生兒育女,你說我在家無所事事,我得產後抑鬱症的那些日子,你都在外麵陪一個叫做林舒雲的女人。」
我爸看到刀子嚇了一跳:「你幹什麼你,你這個瘋子!」
我媽把刀扔了過去,我爸嚇得臉色慘白立馬跳開。
刀子正好落在他的腳邊。
「遲年,我們法庭見。」
9
我媽拿著我給她的監控視頻。
實錘了我爸婚內出軌的事實。
再加上我媽還在哺乳期,判決就下的更快了。
我爸被判了淨身出戶。
一毛錢也拿不到。
就連我爸送給林舒雲母女倆的大平層也被法院收了回來,歸為婚內財產給了我媽。
而林舒雲母女倆和我爸,隻能臨時住進出租屋。
這個官司鬧得很大。
我爸的公司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當然。
這得歸功於我。
我把事件告訴了記者。
我知道他們最喜歡的,就是高層領導婚內出軌小情人,拋棄糟糠妻。
這類標題能吸引不少人點進來觀看。
我爸小火了一把。
公司人人皆知他們的總經理因為出軌被判淨身出戶。
這件事情的發酵直接影響到了公司的發展。
我爸年薪幾百萬的工作沒了。
高層很重視這件事情,找了他談話,開除了他。
而他在公司內的分紅股份也判給了我媽。
如今的他,是真的一無所有了。
他們三個人無處可去,隻能找個臨時出租屋先住下來。
我爸因為這件事被同行拉入了黑名單,沒人再敢用他。
怕影響公司聲譽。
現在好了,他隻能去送外賣來養家糊口賺奶粉錢。
而我和我媽帶著還不滿一周歲的遲心月,搬進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大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