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顧長策的車，車門關上的瞬間，我臉上的冰冷褪去，輕輕歎了口氣。
顧長策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瓶水，擰開遞給我。
"心情不好？"他看著我，眼神裏沒有了剛才的鋒芒，隻剩下柔和。
"沒有，隻是覺得有點滑稽。"我接過水。
"他們這次來京北，是為了南城藝術園區的那個競標項目。"顧長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座椅。
"宋氏現在的資金鏈出了點問題，急需這個項目回血。巧的是，這個項目的最終審批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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