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帶著他們走出了宴會廳。
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。
沒有人同情他們,股東們已經在打電話聯係律師,準備起訴沈浩賠償公司損失。
宴會廳裏漸漸空了下來。
隻剩下滿桌沒有動過的冷盤,和倒在地上的幾把椅子。
我慢慢收拾好自己的電腦,放回包裏。
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金屬外殼時,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極度的冷靜褪去後,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
“許總,需要我送您回去嗎?”
一直站在角落裏的法務部總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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