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小我就知道,我是這個世界的女主,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死。
養父母想把我賣了抵債,我心一橫割了腕。
等警察趕到時,我人都涼透了。
法醫剛給我蓋上白布,我又完好無損醒過來。
摸清這個BUG後,我隔三岔五就要死一死。
養母抽我耳光,我當晚就上吊。養父踹我兩腳,我第二天就跳了護城河。
警察三天兩頭上門,養父母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局子裏做筆錄。
硬生生把暴戾的養父母逼成了守法公民。
我的氣性也越來越大,一不順心就去死。
直到親生父母找上門時,養父母歡天喜地地將我送走,
還偷偷提醒他們,“這孩子邪門得很,別惹她!”
爸媽沒放在心上,高高興興把我接回豪門。
認親宴上,假千金哭哭啼啼劃破自己裙子誣陷我幹的。
全家人圍著我,逼我低頭道歉。
我受不了這鳥氣,轉身就上了天台。
假千金追了上來,假意勸說,
“姐姐你不想道歉就算了,別用這個來嚇爸媽。”
哥哥一臉不屑,
“嚇唬誰?有本事你真跳啊!”
聽完這話我沒有半點猶豫,直接從二十層天台縱身一躍。
......
跳下去的那一瞬間,我聽見身後爸媽尖銳的爆鳴聲。
等爸媽連滾帶爬從二十幾樓衝下來時,看見的是我一動不動的身體。
假千金許安然跟在後麵跑下來,“我,我不知道姐姐真的會跳,我還勸她......”
爸爸猛地抬起頭,壓抑不住怒火,
“你閉嘴!要不是你為一條裙子鬧,至於逼死許末嗎?”
“一條破裙子難道比我女兒命還重要?”
媽媽抹著眼淚,情緒崩潰,“早知道會出這種事,當初就不該讓你們倆碰麵,許安然,你回你原來的家去吧,我們許家容不下你了。”
我爸抬手摸了把臉,跟著點頭,
“對!讓她走,明天就走。”
許安然放聲啜泣起來。
一旁的哥哥許知遠臉色煞白,原本打算替假千金辯解的話,此時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真的嗎?”我聽到這話來勁了,立馬睜眼,
“你們說真的?真要把她送回去?”
看清是誰在說話後,爸媽像見鬼一樣,表情比看見我跳樓時還要驚恐。
醫生趕來對我從頭到尾檢查一遍,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。
爸媽這才鬆了口氣,勉強接受我從二十層高樓跳下,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的事實。
我坐起身,再次追問,“你們剛剛說送她回去,還算數嗎?”
“想都別想!”許知遠冷笑道,
“許末,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在這裏要死要活,不就是想趕安然走?”
“爸媽,你們都多餘為她擔心,從頭到尾就是想著爭風吃醋!”
爸媽對視一眼,有些猶豫。
“末末啊,不是我們說話不算,你也知道那個家條件太差了。那個房子冬天漏風夏天漏雨,連個像樣的馬桶都沒有,聽說家裏還欠債,送去那邊她會受不了的。”
“而且那邊學校的師資力量也不行,”媽媽接過話,“老師都不能好好教,這怎麼行?”
原來他們也知道那個家有多糟糕,但之前還是為了照顧許安然的心情,晚了那麼多天來接我。
我幹巴巴地應道,“哦,那好吧。”
許安然眼眶通紅地和我解釋,
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賴在家裏不走的,爸媽給我請了最好的老師,我六歲起開始學鋼琴,從小的目標是拿下國際鋼琴大賽金獎。要是現在回去,那我十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。”
她誠懇地開口,
“姐姐,拿下金獎是每個鋼琴人的夢想,我相信你能理解的吧。”
許知遠冷哼一聲,
“她這種鄉下出來的怎麼能理解?腦子裏成天就隻會爭風吃醋,連鋼琴都沒摸過吧!”
“的確不能理解,”我點點頭,舉起左手。
小指和無名指從第二關節往上,空蕩蕩的。
“這是五歲幹活的時候,我的媽媽,不,是你的親媽嫌我幹活慢,拿砍刀剁的。”
“所以你說得對,我的確不能理解你們所謂的鋼琴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