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執掌人間財祿,一眼便能看見每個人身上的財運。
二十五年前,我替一個擺地攤的窮小子點亮財星,
助他白手起家,將周家變成全國首富。
此後周家財運昌隆,三代富貴,皆受我庇佑。
直到今日,周老爺子親自登門,求我為剛找回的親孫女聚財開運。
我循著周家血脈推演,隻見金光衝天,八方財氣彙聚。
此女身負聚寶命格,可保周家百年不敗。
周老爺子大喜,當即宣布將名下全部股份交給她。
可當我走進宴會廳,看見那個女孩時,腳步猛地頓住。
她身上沒有半點財氣,反而纏著一條吞金黑蟒!
誰將她認作親人,誰便會家破人亡。
她是假的!
而真正的周家千金,那團本該照亮整座城市的金色財氣,此刻正在迅速熄滅。
她快死了!
我一把按住股權轉讓書:
“封鎖酒店!今天誰都別想走!”
........
宴會廳瞬間安靜。
周家長孫周承澤第一個沉下臉。
“財君,今天是爺爺的八十大壽,也是晚晴正式認祖歸宗的日子。”
“您張嘴就封酒店,不合適吧?”
周家幾個晚輩也跟著開口。
“晚晴的DNA驗過三次。”
“她右肩有胎記,還記得小時候住過的房間。”
“人證、物證全對,怎麼可能是假的?”
我沒有回答。
眼前的女孩名叫周晚晴。
據說她四歲時被保姆拐走,周家尋了她二十年,三個月前才終於將她認回。
今晚,周老爺子要把名下百分之五十一的集團股份全部交給她。
可女孩身上,沒有半點周家財氣。
她頭頂反而盤踞著一條漆黑巨蟒。
蟒身足有水桶粗,無數黑鱗正在一張一合,瘋狂吞噬周家人的財運。
周家人越認可她,她吞得越快。
一旦股權轉讓完成,吞金蟒便會徹底紮根。
最遲三年,周家必定破產。
所有血親都會背上巨債,不得善終。
“這份文件不能簽。”
我盯著女孩。
周承澤向前一步,將她擋在身後。
“憑什麼?”
“因為她不是周家人。”
滿堂賓客瞬間炸開。
“怎麼會是假的?”
“三次DNA鑒定還能一起出錯?”
“她剛回來就被當眾質疑,以後還怎麼見人?”
周晚晴沒有替自己辯解。
她隻是站在原地,臉色蒼白,雙手緊緊攥著裙擺。
周承澤看著她這副模樣,更加不滿。
他轉頭看向周老爺子。
“爺爺,今晚來了不少記者。”
“要是因為幾句玄乎話鬧大,明天周氏股價就得跌。”
“您真要為了一個外人,拿整個集團冒險?”
啪!
周老爺子抄起手杖,狠狠抽在他膝彎。
周承澤猝不及防,當場跪下。
“外人?”
周老爺子氣得聲音發抖。
“二十五年前,我守著一個破地攤,連五百塊房租都交不起。”
“是財君替我點亮財星,告訴我該去哪裏進貨,該避開哪場騙局。”
“若沒有她,我早就跳河了。”
“還輪得到你穿著幾萬塊的西裝,在這裏跟我談股價?”
周承澤捂住膝蓋。
“爺爺!”
“閉嘴!”
周老爺子重重敲了敲地麵。
“財君說人有問題,那就查!”
“今晚就算把酒店拆了,我也認!”
他轉身看向保鏢。
“封鎖所有出口。”
“聯係警方。”
“現場所有員工、賓客,一個不許離開。”
酒店大門緩緩合攏。
周承澤臉色難看,卻不敢再說什麼。
我走到周晚晴麵前。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她依言伸出右手。
手腕內側,果然有一枚銅錢形胎記。
那是周家小千金出生便有的印記。
周家眾人頓時又有了底氣。
“胎記都一樣。”
“這總不能作假吧?”
我抬起她的手。
那條吞金黑蟒突然睜開雙眼,對著我露出尖銳獠牙。
與此同時,一縷金色財氣從女孩的衣袖中飄出,
穿過人群,落在一名中年女人手中。
她是周家的財務總管,林芳。
二十年前周家千金失蹤時,就是她負責保管孩子的信托基金。
這些年,周老爺子找孩子花掉的每一筆錢,也都經她的手。
周家人從不叫她林經理。
所有小輩,都恭恭敬敬叫她林姨。
而此刻,真正周家千金的聚寶金氣,就纏在她腕間。
我抬手指向她。
“林芳。”
她猛地抬頭。
我盯著她,一字一句道:
“真正的周家千金,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