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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珠很快找回了鎮定。

“阿寧，我是怕你繼續發病。”

“那麵鏡子把你害成這樣，還照什麼照？”

“行吧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“你心疼我。”

“可我不心疼你爹。”

顧太傅氣得臉色發青。

皇帝卻抬了抬手。

“把銅鏡取來。”

顧明珠還想阻攔。

“陛下，那鏡子邪門得很。”

“臣女擔心它衝撞龍體。”

皇帝看了她一眼。

“剛才你還說它隻是死物。”

她徹底閉嘴了。

宮人很快從我房中取來銅鏡。

鏡背果然缺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