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單獨見陸硯池。
律師和程嶼都在場。
十分鐘開始計時後，陸硯池將一個箱子放到桌上。
裏麵是我原來的婚戒、被顧念念拿走的漆扇、我們以前的合照，還有三百零九條求救消息。
最下麵壓著流產單，以及他後來從家裏找到的葉酸和孕期檢查手冊。
"你走以後，我才發現你戴的戒指是假的。"
陸硯池拿起那枚真正的婚戒。
"我連你什麼時候摘掉它都不知道。"
"我還以為自己很了解你。"
"可你打掉孩子，準備外派，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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