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把話說到這個地步,陸硯池總該走了。
可第二天早上打開門,他就坐在樓道裏。
脖頸上的燙傷隻簡單塗了藥,外套皺巴巴地搭在腿上。
聽見動靜,他立刻站起來,將早餐遞給我。
"城南那家的包子。"
"我讓他們空運過來的。"
"沒必要。"
我繞開他。
陸硯池跟在後麵。
"豆漿沒加糖,你現在不喜歡甜的,我記住了。"
我停下腳步。
"誰允許你住在這裏?"
"我沒有住。"
他低下頭。
"我隻是等你。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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