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是什麼人?!敢擅闖鎖妖塔!”
那幾個外門弟子終於反應過來,拔劍朝我刺來。
我連頭都沒回。
反手一揮。
一道恐怖的勁風直接將他們攔腰斬斷。
鮮血噴濺在牆上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我小心翼翼地拔出小羽身上的玄鐵釘。
每拔一根,他的身體就劇烈抽搐一下。
我劃破手腕,將我僅存的玄鳥本源之血喂進他嘴裏。
金色的光芒亮起,勉強護住了他的心脈。
但他失去的真血太多了,本源已經枯竭。
“娘去給你把東西拿回來。”
我把他收進我的隨身空間。
站起身,撿起地上那把用來行刑的破斧頭。
生了鏽,上麵還沾著我兒子的血。
半空中的彈幕又開始跳動。
【臥槽!這女的誰啊?一招秒了幾個築基期?】
【原著裏沒這號人啊!不會是小反派的娘吧?】
【笑死,拿把破斧頭就想去報仇?男主現在可是元嬰期!還有仙尊護道!】
【坐等她被男主一巴掌拍死,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。】
我看著那些彈幕,扯出一個嗜血的冷笑。
“你們說得對。”
“一家人,確實該整整齊齊。”
我一斧頭劈開鎖妖塔的結界。
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太上宗主峰。
太上宗,升仙台。
這裏正在舉行盛大的冊封大典。
陸清塵穿著一身金絲白袍,站在高高的白玉台上。
他眉心有一道金色的玄鳥印記,那是屬於我兒子的真血凝聚而成的。
台下上萬名弟子跪伏在地,滿眼狂熱。
“陸師兄融合玄鳥真血,一日破元嬰,真乃天命之子!”
“有陸師兄在,我太上宗必將統禦整個修仙界!”
陸清塵享受著眾人的膜拜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天賜機緣,我自當匡扶正道,斬妖除魔。”
他聲音清朗,好一副正道楷模的做派。
我站在廣場邊緣。
聽得直犯惡心。
搶了我兒子的血,在這裏裝什麼天命所歸?
我提著斧頭,一步步朝白玉台走去。
【警告!瘋批女配已到達戰場!】
【男主快跑!這女人是個瘋子!】
彈幕瘋狂閃爍。
陸清塵終於注意到了我。
他看著我手裏的破斧頭,眉頭緊皺,眼神像在看一隻螻蟻。
“哪來的瘋婆子?今日是我冊封大典,還不滾下去!”
幾個內門弟子立刻上前阻攔。
我手腕一翻。
斧背拍在最前麵那人的胸口。
肋骨寸斷的聲音清脆悅耳。
幾個人像炮彈一樣飛出去,砸塌了遠處的觀禮台。
全場死寂。
陸清塵臉色一沉,終於拔出了腰間的靈劍。
“找死!”
他身上爆發出元嬰期的威壓,劍身上纏繞著金色的玄鳥之火。
那是小羽的本命火焰!
看著那熟悉的火焰,我眼底的殺意徹底沸騰。
“用著別人的血,你這火燒得不燙手嗎?”
陸清塵瞳孔一縮,似乎猜到了我的身份。
但他仗著自己剛突破元嬰,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。
“原來是那小孽種的娘!正好,送你們母子團聚!”
他化作一道火光,直刺我的麵門。
台下爆發出陣陣驚呼。
但在我眼裏,他的動作慢得像烏龜。
我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直到劍尖離我的眼睛隻有一寸。
我抬起左手,兩根手指穩穩夾住了那把極品靈劍。
金色的火焰順著我的手臂燃燒,卻傷不了我分毫。
陸清塵臉都憋紅了,拚命想抽回劍,卻紋絲不動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這可是玄鳥神火......”
他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我衝他笑了笑。
右手握緊斧頭,自下而上。
噗嗤。
生鏽的斧刃毫無阻礙地劈開了他的小腹。
沒有華麗的招式。
隻有最純粹的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