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三天,過得平靜又滋潤。
我用傅司寒給的黑卡去高奢商場刷了五套當季最新的高定職業裝,又去做了一個全身的SPA。
沒有了顧衍那個每天吸我情緒價值的吸血鬼,我的皮膚狀態都肉眼可見地變好了。
這三天裏,顧衍換了不下十個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,甚至去我原來的公司樓下堵我。
但他不知道,我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向原公司提交了辭職信,準備在領證後跟朋友合夥開一家屬於自己的設計工作室。
他撲了個空,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京城瘋狂找我。
聽說他為了逼我現身,甚至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割腕的假照片,說是如果我今天再不出現,他就去死。
結果底下全都是嘲笑他的評論。
【顧少,別演了,知夏連結婚證都曬了,你這深情人設演給誰看啊?】
【就是,領證當天跑去給初戀當新郎,哪個女人能忍?現在知夏嫁給別人了,你滿意了吧?】
顧衍氣得直接把朋友圈給關了。
第三天下午,我正在工作室的選址現場看裝修,一輛熟悉且拉風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路邊。
車門打開,一身黑色挺括西裝的傅司寒走了下來。
他剛從機場過來,身上還帶著幾分國際風塵的清冷,但那張臉依舊帥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助理跟在他身後,手裏提著幾個印著頂級珠寶品牌Logo的箱子。
“傅總,你回來了。”我主動迎了上去,揚起一個標準的營業微笑。
傅司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看著我煥然一新的精致打扮,眼底劃過一抹驚豔。
“看來傅太太這三天過得很滋潤,沒有因為舊人傷神。”
我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“為了一個爛人傷神,容易長皺紋。我得對得起傅總太太這個身份。”
傅司寒低笑了一聲,讓助理把箱子遞過來。
“這是給你的首飾,今晚傅家家宴,老爺子最看重規矩和門麵,別給我丟人。”
我打開箱子,裏麵是一整套價值連城的翡翠珠寶,綠得滴油,單是那隻手鐲就不下八位數。
“放心吧傅總,拿錢辦事,我絕對是今天全場最乖巧、最貴氣的孫媳婦。”
傅司寒對我的識趣非常滿意,直接朝我伸出了手臂。
“走吧,回家換衣服,晚上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晚上七點,傅家老宅燈火通明,豪車如雲。
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幾乎全都到了,傅老爺子今天八十大壽,這場家宴堪比頂級名流聚會。
我挽著傅司寒的手臂踏進宴會廳的那一刻,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我們身上。
有驚豔,有好奇,也有探究。
畢竟傅司寒這位活閻王,身邊已經有三年沒出現過母蚊子了。
傅司寒帶著我徑直走到主桌前,對著正中央不怒自威的傅老爺子微微低頭。
“爺爺,祝您壽比南山。這是我妻子,沈知夏,我們在三天前已經領證了。”
此話一出,周圍瞬間一片嘩然。
傅老爺子愣住了,渾濁卻銳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整整一分鐘。
我毫不退縮,落落大方地端起手裏的茶杯,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:“爺爺,初次見麵,祝您福如東海,身體康健。”
我身上的氣場不卑不亢,配上傅司寒專門為我挑的頂級翡翠,將名媛風範拿捏得死死的。
傅老爺子原本因為傅司寒擅自領證而升起的怒火,在看到我的表現後,竟然奇跡般地消散了。
他哈哈大笑起來,直接從手上摘下一串盤了十幾年的沉香手串遞給我。
“好!好!比王家那個隻會哭哭啼啼的丫頭強多了!司寒這小子眼光不錯!”
“丫頭,以後司寒要是敢欺負你,你直接來找爺爺,爺爺替你打斷他的腿!”
我雙手接過手串,乖巧地點頭:“謝謝爺爺,司寒對我很好。”
就在整個主桌其樂融融、氛圍正好的時候,一道尖銳又帶著不可置信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。
“知夏?!怎麼會是你!你為什麼會跟傅總在一起!”
我回過頭,正對上顧衍那張寫滿了震驚和嫉妒的臉,他身邊,還站著穿著一身白色晚禮服的林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