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發淩亂,病號服上沾滿了泥水和血跡。
哪還有半點宋氏總裁的影子。
他死死盯著我。
眼眶猩紅,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。
“初初,我想起來了......我都知道了......”
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全都知道了!對不起,對不起!”
他一邊哭,一邊瘋狂地扇自己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雨夜裏格外刺耳。
“是我不是人,是我混蛋!”
“我不該為了林安安那個賤人傷害你!”
“我不該逼你流產,不該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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