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來到宋氏大樓。
前台的保安攔在我麵前,眼神躲閃。
“黎總,您的門禁卡已經被注銷了。”
這棟樓裏有我陪宋之晏打拚了三年的心血。
“是宋總吩咐的。”
保安壓低聲音。
“他說不準您再踏進宋氏半步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我是宋氏持股百分之十五的獨立股東。”
“怎麼,宋之晏打算非法侵占我的私人財產?”
前台嚇得不敢作聲,趕緊讓開了路。
我徑直走進高管電梯,上了頂層。
推開我曾經那間辦公室的門。
林安安正坐在我的老板椅上。
她手裏端著我的私人定製骨瓷杯。
正喝著別人送我的極品大紅袍。
看到我進來,她嚇了一跳。
杯子裏的茶水灑在了桌麵的文件上。
“黎......黎小姐,你怎麼進來了?”
她慌亂地站起身,拿紙巾去擦桌子。
那是我連夜做出來的城南項目企劃書。
“誰讓你進我辦公室的?”
我走過去,一把揪住她的衣領。
將她從我的椅子上拽了起來。
“啊!好痛!”
林安安驚呼一聲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黎小姐,是宋總讓我搬來這裏辦公的。”
“他說這裏空著也是空著,讓我在這裏學看報表。”
我看著桌上被茶水泡毀的企劃書。
心裏那股壓抑的火氣漸漸升騰。
這都是我前世熬了無數個通宵,為宋之晏鋪的路。
“脫下來。”
我盯著她的腳。
她腳上踩著我留在這裏備用的高跟鞋。
“什麼?”她瑟縮了一下。
“我讓你脫下來,你不配穿我的東西。”
“黎初,你又在發什麼瘋!”
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宋之晏大步流星地走進來。
一把將林安安拉到自己懷裏。
他低頭檢查著林安安的脖子,轉頭怒視我。
“你昨天在宴會上鬧還不夠,今天又跑到公司來撒野?”
“之晏,你別怪黎小姐。”
林安安揪著他的襯衫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用黎小姐的杯子。”
“我隻是太渴了,我這就賠給她。”
宋之晏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淚。
“一個破杯子而已,也值得她這麼大呼小叫。”
他冷冷地看向我。
“黎初,你口口聲聲說不要我了,今天還不是乖乖跑來公司找我?”
“怎麼,發現離開了我,你什麼都不是了?”
“我告訴你,道歉也沒用。”
“安安受了委屈,你必須給她鞠躬認錯。”
“否則......”
“否則怎樣?”
我打斷了他的話,拿起桌上的那隻骨瓷杯。
當著他們的麵。
鬆手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杯子碎了一地。
林安安嚇得尖叫了一聲,往宋之晏懷裏縮。
“我的東西,我寧願砸了,也不給垃圾用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宋之晏,我今天來,是來拿走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“城南項目的核心數據,還有我投進來的三千萬流動資金。”
“我會在今天下午全部撤走。”
宋之晏的臉色變了。
城南項目是他今年最看重的項目,全靠我的資金和人脈在撐。
但他很快又恢複了鎮定。
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撤資?你嚇唬誰呢?”
“黎伯父早上就給我打過電話了,他已經停了你所有的職務和銀行卡。”
“你現在身無分文,哪來的本事撤資?”
他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逼近我。
“黎初,別逞強了。”
“你低個頭,認個錯,我還能留你繼續做項目的負責人。”
“你要是再鬧下去,你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篤定我離不開他的臉。
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小周。”
我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。
一直等在門外的我的私人助理小周走了進來。
“黎總。”
“把撤資協議和股份轉讓意向書拿給宋總看看。”
小周將一疊文件遞到宋之晏麵前。
宋之晏低頭掃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居然聯係了傅氏集團?”
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。
“你真把股份要賣給傅祈年?你瘋了嗎!那是我們兩家的心血!”
“現在是我的心血了。”
我拎起桌上的包。
“宋之晏,遊戲結束了。”
“好好守著你的小綠茶過日子吧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,宋之晏在背後怒吼。
“黎初,你敢踏出這個門,以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,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!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