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幫助聾啞人,我特地研發了能輔助發聲的電子喉。
甚至為他們提供上千個負責產品組裝的工作崗位。
直到國內第一批電子喉生產完成。
國外賣三十萬還要靠搶的東西,我定價三百一個。
可還沒開售,就遭人舉報存在嚴重質量問題。
經常誇我菩薩心腸的趙平安立刻跳出來,打著手語。
“我們幹了這麼多活,怎麼也算是原始股。”
“這破玩意,你獅子大開口居然敢賣三百。”
我知道他們是賺錢不容易,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這是我耗費上億,請高精尖人才研發的。”
“並且這第一批產品,我是打算免費給咱工廠的人用的。”
可趙平安直接帶人一腳踹翻旁邊的箱子,瘋狂比畫著。
“拿我們當試驗品?門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已經掌握了核心技術,你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蛋。”
看著對麵同仇敵愾的樣子,我冷笑一聲。
他們所謂的核心技術不過是組裝零件。
既如此,我倒要看看,
離了他們口中的破爛貨,他們靠什麼開口說話?
......
好心幫扶的員工居然反過來讓我滾蛋。
我氣笑了,沉聲質問。
“我要是真把你們當試驗品,還會給你們提供適合的工作崗位嗎?”
“冬天還給你們發羽絨服,夏天挨家挨戶給裝空調。”
聽到這話,周圍不少聾啞工人低下頭。
興許是趙平安許了什麼好處,這些人沒一個願意說出真相。
為了宣傳今天的產品,我特地喊了一大批媒體來直播。
就是想讓更多更廣的聾啞人受益。
現在倒好,工廠被自己員工舉報。
我成了輿論中心。
趙平安不聽我的解釋,對著鏡頭瘋狂打手語。
“這黑心資本家私自雇傭聾啞人幹活,本身就是違法的。”
“而且還欺負我們是弱勢群體,工資給得極低。”
隨著手語師的翻譯,那幫記者隻聽見“資本家欺壓殘疾人”。
便將鏡頭死死對著我。,恨不得立刻把我送上新聞頭條。
我不想被冤枉,幹脆把話攤開說清楚。
“我工廠所有聾啞人的入職,都是合法合規的。”
“至於薪資,在每天隻需要上五小時班的情況下,月薪一萬,買五險一金,包吃包住。”
正在直播的眾人一愣。
這待遇跟壓榨根本不沾邊。
可趙平安還在繼續煽動眾人。
“說得好聽,她天天找各種理由扣我們工資。”
“她都是裝給你們看的。”
他甚至專門從人群裏,拽出幾個被扣過工資的員工作證。
我心裏的火氣瞬間躥上來。
我確實有扣過工資。
之前有不少人仗著我心軟,上班渾水摸魚,導致零件組裝錯誤。
為了不讓這種消極怠工的風氣蔓延,我才定了獎懲製度。
但所有扣掉的工資,我全部都以其他方式加倍返還給了員工。
“你別聽她胡說八道。我從來沒見過什麼返還。”
趙平安拽著手語師,態度囂張。
“你以為離了你,我們造不出電子喉,那我們就打個賭。”
“要是我帶著工人研發成功了,你就當眾承認是你壓榨我們。”
“要是我輸了,我當場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。”
全場瞬間盯著我。
我指甲摳著掌心,心底有點不妙。
不容我拒絕。
趙平安又開始對著鏡頭比畫著手語。
“大家都看著,她不敢接賭約就是心虛。”
無數路人跟著起哄嘲諷。
【死黑心資本家偽善。被人揭穿嘴還死硬。】
【就是欺負老實人說不了話唄。】
【利用殘疾人炒作牟利,這女的也不怕下地獄。】
我氣得渾身氣血翻湧。
既然趙平安非要自取其辱,那我就成全他。
“行,我跟你賭。”
事已至此,執法人員隻能先依規處理。
我花了上億研發出來的國內第一批電子喉,全被沒收。
趙平安得意地衝我揚著下巴。
他認定我要是沒了工廠,就徹底翻不了身。
而他們那群天天組裝電子喉的人,已經吃透了所有技術。
很快工廠就被封了。
趙平安居然還心安理得的,打算帶人,回我蓋的員工公寓繼續白住。
我直接命令保安上前攔住他們。
“既然你們說我壓榨你們,那你們就不要再住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