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隻因我是個識人不清的戀愛腦,我身價過億的哥哥被迫化身護妹狂魔。
初中的時候我看上了炸街的黃毛,哥哥連夜殺過來親自給他剃成禿頭。
高中的時候我看上學校校霸,哥哥叫來幾十個保鏢將他吊在學校門口。
大學暑假,考古專業的我和閨蜜應下男友到他家古村的山頭體驗挖掘。
可剛下一鏟子,突然竄出來二十多個村霸。
“你們兩個小娘們掘了我們家祖墳,按規矩必須留下來給我們當媳婦!”
我驚恐的看向男友,他卻笑著走向村霸。
“你也別怪我,你這種死戀愛腦就算不是我,也會栽在別的男人手裏。”
他們搶走了我們所有物品,斷絕了我們和外界的一切聯係。
絕境之中,我一邊痛罵自己又瞎了眼,一邊按了下發卡裏的定位器。
真是可惜了。
這麼好看的人落到哥哥手裏,怕是不死也廢了。
......
山裏的風帶著一股土腥味,嗆得人難受。
我手裏還攥著洛陽鏟,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,心裏涼得透透的。
麵前,我愛了半年的男友寧時雨,正彎腰弓背,對著為首的村霸極盡諂媚。
“彪哥,這下我媽欠你們的20萬,徹底兩清了吧!”
他伸手指著我,臉上掛著算計得逞的陰笑,眼神裏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柔。
“這可是我花了大半年才精挑細選出來的傻白甜。”
“山溝溝裏的小娘們,父母雙亡,死了都沒人找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沉,合著他從頭到尾都在演我。
但巧了,他也並不知道我從頭到尾都在演他。
為了不讓哥哥嚇跑他,我特意給自己造了個貧民窟孤女的假身份。
從沒讓哥哥知道有他這麼一個人。
這次進山,我怕哥哥多事攔截,還特意關掉了專屬定位。
現在看來,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。
那個叫彪哥的村霸一臉油膩,咧著嘴呲出滿口黃牙,一腳踹開寧時雨。
“滾開!別擋著老子挑娘們!”
他的目光黏膩又惡心,在我和閨蜜江小雅身上來回掃視。
剛剛還嘚瑟的寧時雨瞬間乖得像條聽話的狗,麻溜爬到邊上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我死死盯著他,眼底的失望和寒意層層疊加。
但我沒吭聲,強行壓下心裏的火氣。
對麵二十多個壯漢,個個人高馬大,硬碰硬純屬找死。
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裝慫隱忍,拖時間等我哥來救場。
發卡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。
成了!求救信號發出去了!
我悄悄鬆了口氣。
我們進山花了五個多小時,但以我對我哥的了解,兩個小時絕對能殺到現場。
可我身邊的小雅對定位的事情並不知情。
以她的性格,絕對咽不下這口窩囊氣。
果然,不等我悄悄示意她隱忍,她已經徹底炸毛了。
她吹了吹腦門的劉海,眉眼淩厲的看向寧時雨,“媽的,老娘早就看你不對勁了!”
“你果然是拿我家清清當傻逼!”
“要不是清清一直護著你,老娘早就把你打的滿地找屎了!”
“你這個山溝溝的短命鬼,知不知道你惹了誰?”
小雅一手叉腰,一手狠狠拔出土裏的洛陽鏟,直指對麵一群村霸。
“我們挖了你們祖墳就要給你們當媳婦是吧?”
“那我倒要把你們祖宗挖出來好好問問,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定的這門子規矩!”
她說著,狠狠將鏟子插回土裏,架勢野得很。
我太了解她了。
她初中的時候是個實打實的精神小妹。
有次被校外混混圍堵,是我哥出手救了她。
從那以後,她就把護我刻進DNA裏了。
為了能護住我這個蠢貨,她改邪歸正再不當混混,苦練多年跆拳道。
高考特意跟我考去同一所大學,寸步不離,替我擋了無數爛桃花。
眼看彪哥臉色瞬間鐵青,攥著拳頭就要衝上來動手,我趕緊上前擋在小雅身前。
可沒想到,下一秒,她竟直接從我身後竄了出去,縱身躍起。
一個利落的360°回旋踢直接踹在了彪哥頭上。
砰的一聲悶響,彪哥200多斤的身子直接被踹飛三米遠,重重砸在泥地裏。
“你媽了個巴子的!法治社會,還敢讓你爹給當你媳婦?”
現場氣氛瞬間炸裂。
二十多個村霸滿臉怒容,齊刷刷邁步圍了上來,殺氣騰騰。
我心口一沉,徹底麻了。
我這閨蜜,當真是比彪哥還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