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“是我。您剛讓我滾的那個。”
聞正霆沒接話。
他盯著我的眉眼，又看向我的右手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
我立刻把手遞過去。
“看手相收費嗎？”
顧臨川一把按住我。
“顧見鹿，閉嘴。”
聞正霆卻沒生氣。
他看見我虎口那道月牙形的疤，呼吸忽然重了。
“這傷怎麼來的？”
“小時候被玻璃劃的。”
“在哪兒？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幾歲？”
“也不記得。”
聞正霆臉色沉下去。
“你還記得什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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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“是我。您剛讓我滾的那個。”
聞正霆沒接話。
他盯著我的眉眼，又看向我的右手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
我立刻把手遞過去。
“看手相收費嗎？”
顧臨川一把按住我。
“顧見鹿，閉嘴。”
聞正霆卻沒生氣。
他看見我虎口那道月牙形的疤，呼吸忽然重了。
“這傷怎麼來的？”
“小時候被玻璃劃的。”
“在哪兒？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幾歲？”
“也不記得。”
聞正霆臉色沉下去。
“你還記得什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