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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刻打給顧硯行。
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，他的聲音很平靜："你哥告訴你了？"

"嗯。那段錄音......"

"確實是我說的，一字不差。"他沒有否認，"但你不用擔心，我說的是'如果你再傷害丁阮，我會讓你付出代價'，這句話放在任何語境下都不構成違法威脅。她想靠這個翻盤，太天真了。"

"可是如果媒體斷章取義......"

"阿阮。"他打斷我，聲音溫柔但堅定，"我處理過比這複雜一百倍的商業危機，一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