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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日,宜入學,宜打臉。
清北大學校門外,圍滿了來報道的學生和家長們。
我剛下車,一眼就看到了那道“亮麗”的風景線。
我們班四十四位同學,正浩浩蕩蕩地堵在新生報到處的入口,與維持秩序的保安和迎新誌願者激烈地爭吵。
“我再說一遍!我們是內部特招的!隻要刷身份證就能報道!”
白露擰眉把身份證拍在桌子上。
負責核驗信息的誌願者學長耐著性子解釋:
“同學,我已經用機器查了十多遍了,係統裏確實沒有你們的名字。而且新生報到必須出示錄取通知書,你們什麼都沒有,我們真的不能放行。”
“錄取通知書算個屁!那是給你們這種普通人看的!”
言朔一把推開誌願者,“我們是豆包AI鎖定的名額!豆包你懂嗎?人工智能!最高科技!耽誤了我們這些天才入學,你們擔待的起嗎?”
保安大哥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他們,噗嗤笑了出來。
“豆包?”
“我說同學,你們是不是短劇看多了?豆包幫你們報誌願?那你們怎麼不直接讓豆包給你們買車買房啊?跑我們清北門口鬧什麼?趕緊走,再胡鬧我可要報警了!”
周圍排隊的新生和家長們看著他們瘋癲的樣子紛紛發出哄笑:
“我的天,這年頭還有這種奇葩?拿個豆包的截圖就想上清北?”
“估計是高考考砸了,受刺激精神不正常了吧,真可憐。”
彈幕這時也亂了:
【怎麼回事?豆包不是說了穩錄嗎?】
【係統出bug了吧?豆包怎麼可能出錯!是不是清北的係統還沒同步?】
全班同學的臉色早已變得慘白。
“露露......這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
一個女生帶著哭腔扯了扯白露的袖子,“豆包不是說萬無一失嗎?”
白露雙眼通紅,滿眼的不可置信:
“不可能!豆包不會騙我的!”
就在這時,言朔的餘光瞥見了一直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的我。
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又仿佛找到了發泄怒火的替罪羊,紅著眼睛朝我衝了過來。
“喬然!”
他拽住我的胳膊對我嘶吼道:
“你還站在那看笑話?你跟我們是一起的!你趕緊過來一起要說法!”
我甩開他的手,嘴角勾起冷笑:
“要什麼說法?要你們一群‘高材生’被一個智障豆包耍得團團轉的說法嗎?”
全班同學都震驚了。
白露卻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,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委屈道。
“喬然,是你故意害了大家對不對!”
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:
“你嫉妒我,嫉妒我幫了全班同學上清北!所以你偷偷黑了豆包的內定係統,把我們的誌願都改了!是不是?”
彈幕瞬間炸了:
【臥槽,果然是她搞的鬼!我就說這綠茶婊不可能那麼消停,原來在這兒等著呢!】
【露露太慘了,好心幫全班,結果被這個賤人暗中使壞!】
同學們瞬間被白露這句揣測點燃了怒火。
“原來是你搞的鬼!”
“怪不得你當時反常的迎合露露,原來是早就想好要背刺我們!”
“打死這個賤人!”
言朔更是雙目赤紅,抬起手就要對我打下。
就在言朔的巴掌即將落在我臉上的瞬間。
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“放肆,趕緊住手!”
全場瞬間安靜。
循聲望去,隻見清北大學的校長,正帶著一眾學校領導穿過人群,徑直朝我們走來。
校長的目光在混亂的人群中掃視了一圈,落在了我身上。
他臉上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。
“我們等你很久了,喬然同學。”
彈幕滿屏的問號:
【???什麼情況???】
【清北校長親自來接女配???】
我無視一眾人震驚的目光,從背包裏慢條斯理的拿出一份燙金印著清北校徽的錄取通知書,向著校長走去。